半夜十分,大家伙都睡的沉了,李青一身夜行衣,自以为体体面面其实偷偷摸摸的摸到元倾床前,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于是拨开帐子去床上找。元倾心里不甚痛快,所以睡的不沉,刚开始以为是小偷呢,所以并不慌张,
后来看这家伙仿佛企图心更大,竟然拨开帐子要爬他的床,岂有此理。
“紫玉!”大喊一声。顺手将刚得了的砚台砸向来人。
紫玉迷糊中看见一个人影正要对她“恩人”动手,竟然要做她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用了十分力,轻轻松松的把李公子踢出了门。
李青抱着砚台,捂着胸口,骨碌骨碌,从半山腰直接滚到山脚下。他自个儿鼻青脸肿,但砚台竟然完好无损,幸甚。
刘子瑜听到了元倾那声发自心房的呼喊,还没等行动呢,就见采草贼已经被一个大力踢出门去了。
吓得没做声,没想到元倾平日里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竟然力气如此之大,难不成竟然是个攻?
刘小公子实在淡定不了了,做了断袖不说,还是下面那个,祖宗们若知道了,会直接把他拖坟里埋了的!
子瑜这厢一边因为没有能及时救得元倾而暗自自怜,一边又分析元倾明明能自救,但那声差不多是声嘶力竭的呼救声又是怎么回事?莫非,其实是他自作多情,自我心理建设把自己建造成一个巨人之后的想入非非。
刘子瑜觉得自己生病了。
病因不明,病况严重。
他其实不想这么娇柔的去找管宿舍的刘夫子,奈何空有其心身不得力。
刘夫子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被重新刷新了,喔,不对,是被重新启动了,刷新不管用了,可不得重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