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远听了那声表哥就忍不住心抽抽,你个姑娘家家的,代入感这么强,以前干过演员还是怎么地?
“嗯,看到正合适你戴,便买下了,这次你先戴着吧,以后遇到适合母亲的再买。”卿远一点也不做作的亲自戴到她的头上,可怜紫玉被打了标签,还不知道呢。
县令姓余也是有家眷的,只是不在本地,家中有个姑娘,高不成低不就的,马上就要及笄了,余县令跟夫人书信商量,不若举家过来县里,这样姑娘及笄的时候也可办理的盛大一些,毕竟在县里还是他这个县令最大的,其余人都得来巴结着呢。
而且余县令冷眼旁观了这么些个日子,觉得
卿远真心不赖,若他巴巴的跟同僚去相亲了,那么余县令是不会再提他的,可卿远洁身自好的很,余县令也动了招为女婿的心思,当然这事儿他也跟夫人在信中提起过。
因此县令夫人择了日子,举家进城,只是不知道是运道不好,还是日子选的不好,竟然让一股子山匪打劫了。
“我乃是本县县令的夫人,尔等贱民怎可无礼?!”
县令夫人说这话还不算过份,可县令大人他闺女又强调了一遍,“我乃是县令的千金,尔等还不快快放了我们,好教尔等留个全尸。”
既然能当山匪,那就不是个讲理的,再说你口气这么不好,谁乐意同你讲理啊,不过虽然这俩婆娘认不清形式了些,但,“如此正好,我还缺个压寨夫人,如今凑凑合合的娶了你罢!”山匪头子招来军师,“给我岳父大人写封信,请他来喝我与娘子的喜酒。”
县令夫人和千金俱都气晕了。
明明出门看了黄历的啊。
县令夫人先前还看不上卿远的家世呢,这下好了,该人家挑剔她们了。
县令接了山匪的信,开头第一句就将他气了个半死,“岳父大人在上”。卧槽!说实话,他并没将这股子山匪放在眼里,看这样一出事,闺女的名节算是毁了大半了,若没受辱还好些,若受辱了,那就只能当做二婚嫁出去了,这年头寡妇配鳏夫,王卿远这样的青年才俊是想也不用想了。
余县令到底存了心思,等散了衙,见卿远走了,才重新将其余人等召集起来,进山救妻女。
这一走,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第二日卿远来上班,发现衙门里头冷冷清清的,招来看门的人一问,昨日县令带着众人出城了。
卿远一头雾水,看门人其实也说不大清楚,他只好先去了自己处理事务的办公室,呆了大半日,仍旧无人回来,却有同僚的家眷上门找人,原来昨日
出去后,大伙儿竟是都没回城。
卿远再不济也知道出事儿了,但是到底县令出城所谓何事他还真不清楚,事急从权,匆匆的跑到县令处置事务的大堂,翻看了近几日的公文信件,这才明白了。
尼玛出城救人就不晓得留个后手啊,出了事这里都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匆匆回家,“今日衙门无事,我同紫玉出去逛逛。”
王娘子眉开眼笑,虽然紫玉没开窍,但儿子有开窍的迹象也不错啊,点头答应的很爽快。
卿远看了看紫玉的衣裳,低声对她说,“换身利落点儿的衣服,咱们进山救人。”
紫玉麻溜的换了身劈柴时常穿的短打,两人匆匆的跑了,不像是逛街,倒像是私奔——王娘子有点儿想崩。
话说回来,那些山匪昨夜扣下了余县令的人马,也是好一番折腾,而且这些人脑子明显更好使,
将进山的这些人一个个五花大绑,后来绳子竟然不够,又不得不现搓了不少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