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荷连忙推辞,“大奶奶,来的时候,姑娘吩咐
了还要去趟庄子上,给小舅老爷送些东西…”若是吃了午饭,她的事儿就耽搁了。
徐则本也要再回书房,听了话问道,“表妹要给二叔送些什么?”
徐则是已婚人士,保荷对他的宽容就不如对徐深的多些,略挣扎了一番,还是把礼单拿了出来。
徐则看了,果断的要下了其中的一方砚台,李氏这会儿苦笑不得,刚才还笑话人家徐深,现在自家相公这就跟明抢也没什么两样。
徐则的见识自然非李氏可比,等保荷扁着嘴走了,他才跟李氏说道,“这砚台用的石头并非是咱们大燕产的,我依稀听说要漂洋过海呢,你瞧瞧,它现在是白色,若是倒上墨汁,不一会儿就会变成红色…二叔那一笔字还不如莹姐儿呢,用这个是浪费了!”
李氏见他夸闺女,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不过却还是说道,“叫表妹知道了,没得笑话两个表兄。”
徐则不以为意,“她是个急脾气,若是不高兴,会直接叫人来要回去的。若是没事,那就是真没事。”
徐深却在自己书房里头,挥退了众人,独留下莹姐儿说话,是问阿臻那日跟莹姐儿说的什么悄悄话。
莹姐儿捂着嘴,“我不能说。”
“好莹姐,你说了,等上元日,二叔抱着你,咱们出去看花灯,我再给你买一盏,不,两盏灯好不好?你左右手正好各自拿着一盏,你不是喜欢小兔子?买小兔子灯!”
莹姐儿还是摇头。
徐深急的差点抓耳挠腮,又道,“当时你阿臻姑姑是不是没说不能告诉我?”
“可她说了不要告诉别人啊。”
“我怎么是别人呢?你们讨论的可是我啊。”他可是当事人啊。
莹姐儿艰难的思考了一番,“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再跟旁人说啦!”
徐深内牛满面,连忙点头。
莹姐儿仰天沉思,须臾,满眼懵逼的说道,“我忘记了。”
徐深哐当一下瘫倒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不如死的气质。
莹姐儿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然后才想起来,大声道,“二叔,我想起来了,姑姑说你小时候尿床来着!”
徐深这次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什么叫人艰不拆,累觉不爱啊。
阿臻自然是对徐家这一番鸡飞狗跳毫无所觉。
她本来想亲自去探望徐常锦,可皇后竟然就那样打发了人来接她入宫…
还说宫里什么东西都齐备,叫她只管去就可以。
言下之意,连丫头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