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太子妃,我都如此了,难不成你还能叫我欺瞒了太子进宫不成?”
方姨娘想起自己闺女遭的罪来,胸口抽搐,上抿的唇角狰狞,不管那事是谁干的,她一概都算到了宁阿臻头上:“太子才十一岁,他懂多少女人家的事情,等宁阿臻不成了,我自然会说服侯爷,叫他同意送你进东宫,哪怕为侧妃为侍妾呢,等将来太子荣登大宝,你有皇后娘娘这个亲姑妈当靠山,侯爷到时候自然会为你奔走,你又长得娇媚,笼络住太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芳华被她说的心动极了,可一想到宁素俭又哭:“父亲他已经厌烦了我…”
这种对话方姨娘不知跟她说了多少遍了,“胡说,他若是厌了你,何苦辛苦为你遮掩?”
“那他怎么也不来玉兰院了?”
“这都快过年了,侯爷事多,有时候回家都晚了,你也得体谅他不是?”方姨娘耐着性子安慰。
宁芳华越性的哭了起来,“借口,都是借口
!”狠狠的哭了一场,下了决心道,“我搬出去住,宁阿臻不是早就自己一个院子了?你命人也给我收拾一个院子!我要住的比绘春居好十倍!”
方姨娘寻思了一阵便轻轻点头应允了,抚摸着宁芳华的头发道:“你也是大姑娘了,单独住个院子,谁也说不得你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方姨娘就打发了奶娘成氏亲自去请两个嬷嬷。
这事报到阿臻这里,她只一听,就淡淡的说道:“嬷嬷们在绘春居不受限制,她们乐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王妈妈欲言又止。
阿臻笑道,“妈妈且放宽心,若是成日家担心人算计,这日子也不用过了。”把橘子皮剥开放到了熏笼上头,没一会儿屋里便有一股子淡淡的橘子清香,她接过落英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命人去找了保广过来。
保广穿了一身藏青色簇新袍子,人也精神,
阿臻看了便笑,“还是你姐姐会调理人。”
保广声脆道:“都是得了姑娘的恩典。”站起来问吩咐。
“我想再做些书签,要用些不一样的纸,又无头绪,想去澄心斋看看。你去帮我安排马车吧。”
保广应了出去,不一会儿保荷又撇着嘴提了裙子进来了,“方姨娘跟两个嬷嬷说给她们重新收拾院子呢,说住绘春居的厢房委屈了她们。”
王妈妈正在跟保琪整理阿臻过年进宫要穿的衣裳,闻言立即从里屋走出来,着急的问,“那她们两个怎么说?”
“两个嬷嬷当然是不答应!”保荷气鼓鼓。
王妈妈放下心来,啐道,“那你生什么气,吓了我一跳。”
阿臻扶额。她身边的人,太拿皇后跟太子当回事儿了,连皇后派来的嬷嬷都当成宝贝疙瘩…
只是这种事,她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跟她们说。
也不能暗示皇后跟太子总会完蛋的,你们不用把他们当成两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