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尧皱眉,这寒莲子的事,他前世也有所耳闻,但并未上心:“这…,儿臣只是在书上看到的,若是儿臣手里头有,当时就直接给了安定侯了,又何必去抠唆阿臻的东西?”扭头问阿臻:“好姐姐,你是在哪里寻的?”
肉麻劲儿跟刚才的皇后有的一拼。
阿臻笑容可掬:“殿下,臣女的仆从在一个行商手里买的。”
宋息尧见大家都看他,顿了一顿,急中生智道:“儿臣也是听王御医说了安定侯夫人的病中需要
这个,否则儿臣还真没想到,这药材自然还是太医院更为了解熟悉,不如叫王御医过来问问?”
白老夫人直觉不好,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好来,只抓了重点道:“陛下,娘娘,赎臣妾失礼,这药是宁大姑娘得来的,臣妾觉得,不如请了宁大姑娘那位仆从过来问问,说不定那行商之人可以找到,此事更容易解决。”
阿臻看向皇后,皇后沉吟道:“不如双管齐下,将王御医跟承恩侯府的下人一并传来,陛下觉得呢?”
皇帝这点面子还是给的:“就按梓潼说的办。”
王御医来的快,汗流浃背。
他一听说了宫里的事情,就使人去告诉安定侯。否则他怕他一个人扛不起来。
安定侯来的也不慢,王御医又与他没仇,他总不能看着王御医一个人担了这责任。
阿臻这边则是韩止来了。
阿臻一见韩止,瞳孔微微一缩,她以为韩为会来,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韩止。
韩止来了之后就伏地跪趴,连一个眼风都没给她,她只好祈祷待会儿他不要给她捅篓子。
安定侯上殿后先定定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而后对了皇帝跪地行礼:“启奏陛下,臣有些私事想单独回禀。”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等人,沉吟一会儿才道:“也罢,你随朕去别室。”
皇后忙道:“皇上,臣妾带白老夫人下去喝杯茶。”这就是要把宫室让出来。
皇上点了点头,他刚才那样说,是因为这是皇后宫里,他不能不给皇后面子,现在皇后主动提出来,自然最好不过。
偌大的殿内只剩了皇上跟安定侯两人,安定侯跪着道:“臣罪该万死,欺瞒了皇上跟太子,不瞒陛下,当日臣妻已经奄奄一息,毫无生意,臣去承恩侯府求药的时候,就暗示了王御医,无论那药是不是
寒莲子,王御医也要说是寒莲子…,虽然并非真正的寒莲子,可素女脉诀是真的,王御医已经靠着其上针法在医治臣妻,臣妻从卧床不起到能出门走动,除了素女脉诀,更是因为她以为自己的病能够痊愈,这才有了求生的意志…,臣该死,当日求药的时候,承恩侯府的大姑娘…,”说道阿臻,他的话语一顿:“就说过,她并不知那是寒莲子,是臣鬼迷心窍,以为有素女脉诀撑着,并不耽误臣继续求药,就…”
“此番连累了承恩侯府,又连累了太子殿下,臣实在是恩将仇报,请皇上治罪。”
皇上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听到这里,就笑了起来:“你也是,说什么为了让夫人有求生意志,朕看你是不忍告知太子实情,这为了一点点小面子,你看看你,耽误了大事了吧。”
“是,臣是一个莽夫,做了事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皇上…,臣该怎么办才好?”
皇上被他气笑了:“你这比太子还…,唉,叫朕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