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乖。”
楚花:“大哥,买糖不?”
楚源怒:“不买,也不怕坏掉牙齿,你刷牙了吗
?”
楚花:“马上刷!”像一匹小马驹一样跑了。
问了小二溪州商队的事,不想溪州的商队太多,大大小小的足有五六十家。楚源便问了专门去往京城的,小二说了两家,“其余的,小的也得再打听打听。”
楚源身上的银子不多了,不过出门在外,不可小气,便摸出半两碎银子扔给了他,那小二顿时合不拢嘴,一个劲的躬身道,“小的这就去打听,客官先用了早饭,保准早饭后就有了消息。”
那小二也算拿钱办事,不一会儿就列了一张单子过来,上面的几个商队在什么地方写的很清楚,楚源不料他也是识字的,谢了他,带着楚花问着路,先去了最近的一处。
不想问了好几处,却没商队愿意带上两人,“这一路时间太长,经商的讲究个诚信,若是二位有个好歹差错,伤了商队的信誉…”
看来还是要用宋经纪给的那封信了。
楚源从前不曾用心思去跟人交际,早先从军的人里也不是没有好的,可他那时候自己就对自己的身世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自卑,连别人的示好也不去回应,若不是后来程文祥死缠烂打,他被粘的没办法,也不会跟他成了好
友,就连这好友,也是程文祥付出的多。
这样说起来宋经纪真的算是楚源用心结交的第一个人了。
楚源便找人打听五福商队的事情。
“客官,您打听别的,兴许我不知道,可这五福商队,”小二摇着头,“他们惹了官司,现在是不中用了…”
楚源一惊,“哦?那你知道他们惹了什么官司吗?”
喜欢八卦是人的天性,可谓不分男女,老少咸宜,小二也不擦桌子了,将毛巾往身上一搭,“听说是因货物出了岔子被人告到了衙门里头,嘿嘿,其实咱已经听说,就是这商队的买卖犯了忌讳呗!”
那小二停了停,见楚源不追问,自己反倒是憋不住的说了出来,“说是知府大人的一个宠妾娘家也有那买卖,估计是不如五福赚的多,便恨上了。嘿嘿,这都是道听途说的。”
楚源点头,虽是道听途说,若没有真凭实据,谁会冒风险说知府的闲话,可见事实也八九不离十,打发走了小二,他拆开了宋经纪给的那封信。
楚花从内室出来,柔柔的坐他旁边,楚源一伸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