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花不满意答案,坐在他腿上蹦跶,“来一回什么?”
楚源这会儿一点旁的心思也生不出来,低声喝道,“你小声点,这事不能叫旁人听见。”
楚花跟斥候接头似的,顿时严肃了,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可惜她靠的太近,楚源被她的呼吸影响的头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楚花又稍微提高了点音量,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不是就像是生孩子?”月事么,听那小姑娘的意思,是女人家才有的,那男人跟女人的不同,还不就是一个不能生孩子,一个能生孩子。
这会儿她又聪明了,“咱们家的鸡下的蛋,有的能孵小鸡,有的不能,是不是就跟这月事一样,月事,有的能生孩子,有的不能?不能生孩子,那能不能吃?”
楚源:来道雷劈死我吧。
其实这都是他没见识,从物种起源上来说,
楚花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别说了,你听我说。”楚源准备夺回话语权,心里对那个上门推销月事带的小姑娘真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我所知道的月事,就是女人家每月来一次,那个,嗯,会流血…”
楚花这回惊呼了,“流血?从哪里流?”说完以为是从嘴里呢,立即捂住嘴了。
楚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低头在楚花耳边说了个地方儿。
见楚花放下手明显想去捂住那地方,楚源早有先见之明的伸手困住了她的,“别怕,你没有。”尼玛,没有才可怕好不好?
楚花先是长舒了一口气,靠着楚源怀里想了一会儿,又问,“我为什么没有?”
楚源很想跟她说其实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同时也森森的知道,如果真这么说了,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麻烦事。
闭着嘴深吸了好几口气,楚源才轻声说道,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像你,就没有。”
楚花眼中两圈蚊香,还想问问,为什么有的女人有,有的没有,楚源不愧是最了解她的,循循善诱的问道,“你觉得有好,还是没有好?想一想,你上次不小心割破了手,流血了是不是?月事流的比这多许多呢。”
楚花忙到,“我不要月事。”
楚源使劲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抚摸着她的长发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温声说道,“好,咱们不要。”
他自己都是个不正常的人了,又哪里会嫌弃楚花?只是觉得她也不同,又笨,吃的又多,之前还没有记忆,估计是从前养她的人嫌弃她吃的多故意将她扔出来的。
可怜的楚花,以后他还要多疼她才行…
老男人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