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田镇长想了想问道,若是不知道广源商队的后台,他还有勇气上门,但真正知道了,还是有些心虚的。
楚源摇头,“非是弟弟不愿意,是王氏在京中与
楚氏一族并不和睦,若是我跟着兄长去了,岂不成了拆台的了?到时候说不定不能帮到刘大爷,还极有可能适得其反,叫王家帮着顾知府坐实了刘家的事。”
田镇长叹了口气,点点头。
楚源安慰道,“刘家现在绝无后继之力,想必广源商队的掌舵是一清二楚的,兄长也不要说多了,只将顾知府的这份野心儿透露几分就行。”
田镇长第二日一大早就等在广源商队的门口,恭敬的递了拜帖,他是举人出身,这样给个商队面子,等了不久就有人请了他去了后堂。
田镇长将五福商队的刘大爷知道广源商队的底细透露了几分,又说道刘大爷因此没有沾染那最赚钱的东西,只想着做个富家翁便够了,不想这朝氏在溪州经营了许多店铺不说,又打起了五福商队的主意,还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想直接吞了五福商队。广源商队自是不会看上五福商队的,可这朝氏的野心勃勃,恐怕溪州城里还真没几个敢于望向其背的,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要看朝氏的脸色吃饭了,就算这样,五福商队也不敢有二心,可这朝氏还想绝了刘氏一脉,这心思…。
田镇长没说出口,但广源商队的掌舵也听出来了,朝氏太阴毒,贪婪又阴毒。这样的人留在顾知府的身边
,只会助长顾知府的气焰,脱离王氏的掌控。
养一条蛇没多少事,但是若是养的一条毒蛇,纵然家主人不怕,可还有那年幼的幼子以及无孔不入想祸害了本家的敌对势力,尤其是事情有一就有二,朝氏可以怂恿了顾壬平来陷害刘家,只因为刘家比朝家没势力,没有当知府的助力,那若是有朝一日王氏不如顾氏了呢?顾壬平会不会也会用诬陷来对付王氏,不,说不定不是诬陷,只要将王氏经商贩盐的事情如实上报就够王氏喝一壶的了。
顾壬平这个姑爷,没想到还有这份狠毒,斩草不留根啊。
广源商队的秦掌舵当即就写了两封信交了心腹送了出去,刘家的事情,他一清二楚,连再调查都不必。
楚源躲在广源商队对街的屋顶上,亲眼看见有两个精明的汉子从门中骑马而出,这才返回客栈。
田镇长擦了擦汗,“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拜访下知府夫人?”
楚源摇了摇头,“先待一日看看反应,我想那秦掌舵应该是给知府夫人送信了,咱们再去,只怕不妥。”
田镇长点了点头,“多亏了你,我也不是没主意的人,只是从前到底坐井观天了。这溪州,唉!”最后重
重的叹了口气,利益关系多了,人也要累,田镇长从前在庄田镇有时候还会被镇上事务烦到摔东西,可再来溪州比一比,从前庄田镇就不够看了。
就在楚源跟田镇长为难着不知道接下来广源商队那边有什么动静的时候,远在几百里之外的果里寨迎来了一帮不速之客。
这群人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穿得不太好,跟流民似的,但他们座下的马是好马,一个个有精干之气外放,领头的一个坐在马上抱拳问迎出来的村长,“请问老丈此处可是果里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