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祥等人跋山涉水,迷路了好多次,落魄的流民劫匪一般无二,这才找到了果里寨。
“咱们跟他们说的是一个人吗?”
汉子们一脸迷茫的看着程文祥,他脑子最好使。
程文祥站起来朝果里寨的村长行了一个大礼,“村长大叔,您说的楚源可是今年虚岁五十?从军三十年?”
大壮瞪了一眼,“哪里有五十,他四十八岁,虚岁四十九。”
那就是一个人了。
程文祥解释了半天,寨子里的人才发现了这多半日,竟是极有可能白哭了,而且是双方都白哭了,这真是没处说理啊!
“这么说,楚大哥带着妻子回来的?他们守了两年孝,我嫂子还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村长点头,“他们就在他娘的坟前拜的天地,这婚书还是我出的呢。”
程文祥一喜,“楚大哥守孝,怎么也不给我去封信啊?”楚家说的那样笃定,他以为他真的死了,伤心了不知道多少场,想起来就想哭,楚大哥这命苦啊!
“那他怎么又不在此地了呢?我刚才听说什么那个我嫂子病了?”
这事大壮跟村长都清楚,惧点头,“是啊,寨子里的大夫看不了,他便背着她出了山,去了大通镇,后来还让大通镇的皮货店老板捎了封信回来,说他为妻子再找名医去了。”
程文祥眼神儿放光,“村长大叔,那信呢,您给我看看行不行?”
就算见了田镇长,刘福贵也没敢十足的确定自己能从牢里放出来。
这日他真的站到了大牢门外,本是再确定不过的时候,却真的不敢确定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真的出来了?”
楚源带着斗笠赶着一辆破马车过来,“这位老人家可要乘车,五个大钱送到同福客栈。”
刘福贵摸了摸身上,只找出三个大钱,他胡子邋遢,却是跟个老人家一样,还是那牢头得了他家的好处,赠送了两文钱给他,对楚源说,“送他到刘家,送客栈他也没钱。”
刘福贵连忙谢过了,“同福客栈离的也不远,我正好打理一番再回家,等家人将钱送到客栈就好了。您的恩德,等我缓过两日再报答。”给牢头行了个礼。牢头从他刘家得了百十两的好处,这两文钱真没看到眼里,也抱拳好了两句好话,“祝您老从此否
极泰来,福寿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