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祥等人好久没洗澡,平日里不觉得什么,可看看楚源送来的新衣服,还有簇新的被褥,就觉得身上穿的怎么都觉得痒痒了,还有那个销魂儿的味道,不仔细闻不知道(那会儿都快饿死了,闻点味儿好歹叫肚子有个念想),现在吃饱了,就分外的受不了。
可惜只有一个桶,谁也不乐意最后一个洗,几个大老爷们脱光了,团团围了木桶,先各自将自己弄湿了,再互相搓背,嬉笑着洗干净了,冲了冲也就算了。至于衣服,从前有钱的时候,都是买了新的扔旧的,可现在明显的这家也不富裕,拿来的料子还比不上他们身上的破烂,因此每人都是将衣裳泡到浴桶里,勉强划拉了两下,拿出去拧干了晾到外头去了。程潇虽然是伺候程文祥的,但这样的事,程文祥不支使他干,也是自己洗了的。
只是被褥整个儿只有三床,他们却有十来个人,少不得通脚头,三四个人一个被窝…
再次庆幸洗澡了,否则体味混杂,怕是真的
浪费了好不容易的一顿饱饭。
刘成林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虽然路上多是听从程文祥的主意,但他不是没成算的人,程文祥脑子好使,人也不蠢,他这才听他的,可后来今日碰见的这个,莫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是自己本能的也是听话行事,竟是跟被牵着鼻子走一般,这就太不寻常了。
不管怎样,那人总是没有太大的恶意的。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的想到。
卯初楚源醒了,怀里的楚花还在呼呼的睡着,脸蛋儿有点粉红,肌肤晶莹剔透,楚源总觉得自己不是搂着媳妇,而是搂着珍宝,心里软塌塌的,赖床的苗头渐长。
只是前一刻才觉得她睡着了乖,后一刻她马上给你来了个大“权”在握,把楚源本来没怎么的二弟给握醒了。
床第之间,只有想跟不想,要是论耻度,那可是太高了。是以楚源看了看天色,觉得还可以
可是这事儿还真没好办法,当然也或许有,
可他自己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找谁问。
不过让楚花软下来也不是很难,楚源微微低头,含着她的耳垂低声哼道,“心肝儿醒醒…”
刚开始喊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等喊了两声适应了几乎是撒娇似的说着情话儿。
楚花身体先脑子一步反应,软了下来。楚源这才有心思想到,原来是真的瘦了一点,明明在外头吃的不少(岂止是不少,是一直没住嘴),可那东西就像是在她嘴里过了过似得,没被吸收呢,而且他养了她两年,着实也没将她养的有什么变化。
楚花嘤咛了一声,微微睁开眼,藕臂搂住楚源的脖子,又合上了眼睛,她是个懒虫,不爱出力。
要论老房子着火,楚源可算是个中翘楚,他这房子的房龄可着实不小了,就算现在外观看起来跟新的差不多,但是内里从前有多么含蓄隐忍,现在就有多么的激烈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