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心都已经老了,没想到换成这副模样,心境竟然也有了变化,变得仿佛随着容貌年轻了起来。
年节下头,住客栈的人不多,整个二楼就楚源跟楚花住了一间。
楚花这一路上被滋养的肌肤娇嫩细腻,楚源摸着她的肚子,嘴里却在说,“喂了你这么许久,也没长点什么出来。”他没有太期待孩子,或许是自己的童年太过痛苦,而楚花这样子,显然也不可能当一个好母亲,一个天真娇憨的母亲跟一个千疮百孔的父亲,孩子仿佛注定不会幸福。
楚花的大脑里头没有怀孕的概念,她忙着抱了一截红薯啃,“我没有吃种子。”
楚源故意道,“怎么没有?每天晚上的,你都不记得了?”
楚花当然不会娇羞,她懵懂着大眼,肌肤几乎透明,白嫩可口的模样勾的楚源心火又起。
“什么时候喂我了?”她的耳朵被他含在嘴里,整个人都有点躁动,唯恐楚源馋肉把她的肉耳朵给啃了。
冬日寒冷,楚源的身子却十分暖和,呼出的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脖颈上
定下的今日带她出去做几身衣裳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了。他不动声色的收紧手臂,看了一眼房门,这才抱着她坐到床上,挥手放下了帐子。
帐子里头,楚花圈着楚源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楚源靠着床头,目光炙热的看着楚花。
楚花不懂掩饰,种种的感觉就真实的反应在她的脸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不会强做喜欢,只是她耐力显然不够好,总是想着半途而废。
两个人在这世上都是无亲无故,到了年根底下也不着急回镇上,反而煞有介事的逛起了溪州城。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溪州城里十分热闹,集市上人群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竟然还有不少擂台,有专门比武赢彩头的,也有比武招亲、比武招镖师之类的。
广源商队有个擂场,专门用来打擂台赛,有时候是商队要招镖师,有时候他们也将擂台租出去,生意竟然很是不错。
楚源手里举着三支糖葫芦,看了眼正拿着鸡腿啃的欢实的楚花,心道,要是有人办一场看谁更能吃的比赛,楚花一定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只是她这么能吃,恐怕庄家要赔本了。
因为有了楚毅君那场糟心事,最近楚源将楚花打扮的都非常低调,可楚花的肤色还是太好,幸好楚源这护花使者也不差,这才阻挡了不少登徒子上前。
楚花上身穿了一件花布红袄,这么艳俗的花袄,穿她身上只显得她精神极了,像是一个活力四射的乡下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