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毅君出了事,她只顾着看顾那小贱种,冷心冷肺,我是看够了!我的毅君…”她想起儿子,就忍不住哭。
楚桢要去找褚原,楚二夫人极力的反对,“一队商贾,他们敢光天化日的行凶杀人,且杀得还是武艺高强的侍卫?这说不过去。”
她听楚桢说褚原长得很像毅君,便忍不住担忧,敬平侯府是她的靠山,所以楚棣这些年才没有庶子出生,可楚棣早年在外头也是随他爹楚齐欢,花名在外的,楚二夫人是很担心楚桢真的证明褚原是楚棣的儿子,再带了回来,到时候楚府他们这一房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敬平侯夫人现实些,听她说了,点头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趁着女婿还年轻,趁早买些好生养的放到屋里,不管怎样,你还能不活了?我可跟你说,你不活了,到时候东西也是都便宜了外人!”
楚二夫人又哭,“娘,您是不是也觉得毅君出事了?我这心日日夜夜的,就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
…”
敬平侯夫人叹气,“这都过去多久了,毅君就算不懂事,他身边的人也不懂事?再说从前就算他胡闹了些,也没胡闹到十多天不回家吧?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难道我不疼你?是你的亲骨肉,难道不是我的亲外孙?要不是你不乐意,怕你婆婆生气,我都想将自己最得意的孙女嫁给毅君的。”
敬平侯夫人见闺女像是听进去了,又劝道,“女婿是侯爷,虽然没分家,可这侯爷的爵位,断没有传给侄子的道理,可若是你们这一房没了子嗣,你婆婆是绝对不看着皇家收回爵位的,必定要让楚桢袭爵,或者干脆就让楚嘉凝过继给你们,再者肩挑两房也不是不可能的,再就是楚源的遗腹子,看你婆婆的态度,说不定会…”
楚二夫人直接炸毛,“不行,我想想都恶心,那小贱种,我不要,我宁肯皇家收回爵位,也不能便宜了那小贱种,谁知道他是谁的种!”
楚二夫人这当娘的,总是认为自己的儿子百
般好,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心存诡诈,就是心思坏透。
她接受不了楚毅君遇害的消息,却真真实实的感受到楚府的冷漠无情,所以她当天接受了娘家母亲的建议,拿钱出来委托她娘帮她买些到了年纪的好生养的良家子。
“娘,您多打听一些,若是有那些好生养的名声的人家,这样的人家的闺女,年纪又合适的,便买了过来,我要签订死契的,多少钱不在乎,只要人合适…”
敬平侯夫人点头无有不允,“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还有就是…,那个褚原那里,你,总要确定你小叔他们的用心…”
楚二夫人点头应了。就算要养孩子,那也是从生出来就抱到身边养出来的才亲近,那些外头的年纪大的,不说褚原,就是嘉凝,楚二夫人也绝对不喜欢,年纪大了就有自己的心思了。
她回了楚府,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在楚桢派去查褚原的侍卫中安插了不少人,这些人主要的作
用是证明褚原跟楚棣不是父子关系。
这些人先楚源一步进了庄田镇,他们打听事自然要找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像是宋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