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两位娶了媳妇,还不如没娶的时候,见了婆娘就恨不能绕道走的。
苏氏轻轻松松的给程文祥挖了一个坑,果然这厮就麻溜的躺进去了。
苏氏让家人传话程文祥,说程懋有事找他,让他去哪里哪里,离程文祥的小宅子老远的一地儿。
京城中能骑马的都是四五品以上,程文祥只好坐车去,他又不是个爱打点的,天气炎热,走到半路就口干舌燥,见路旁一个老婆婆跌倒在地,好心扶了一把,人家感激不尽,竭力邀请他进门喝口水。
程文祥这厮还沾沾自喜呢,老子日行一善,老子也做好人好事啦!
“啦”字没啦完,喝了水就倒地了。
结果被人家老太太告了,说是好心让他喝水,他却出言调戏自家的姑娘,现在姑娘要跳井…
官差来的很及时,没等程文祥反应过来就将他拷走了。
程文祥的心啊,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就像被大小神兽们来回践踏着踩着玩儿一般呐。
多少年没做过好事,做这一次,就倒了八辈子霉啊!老天爷想必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吧!
他被抓到大牢,后悔的半死,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等他爹上门不就没这些事了!
果然是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楚家一连几次都栽倒程文祥身上,这次当然也是下了血本。
不仅那程文祥连手都没摸过,面都没看过的小姑娘跳了井,那婆子一边告状一边磕头,愣是将自己磕头磕了过去。
有了人命在里头,别说刘成林来了,就是程懋来了,也不能擅自将程文祥接出来。
那婆子是寡妇,平日里并无出错的地方,与邻里们关系也好,现在家里遭了难,大家对她们的品性都是信得过的,自动自发的来支援他们。
程懋一夜之间添了不少白头发。
他是绝对不相信程文祥能看上谁,或者调戏了哪家的小娘子的,若真是那样,他孙子说不定早抱到手里了。
可是那婆子,还有那去锁拿程文祥的官差言之凿凿,是亲眼看见程文祥调戏了人家。
程懋进了大牢看望程文祥,一听程文祥说话就信了。
“你还记得是谁去给你传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