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怀里摸出二斤酱
牛肉,这是傍晚他看见有人卖这个,想起程文祥喜欢吃,这才买的。
程文祥流了口水,先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说道,“老子可馋这肉了!”说完又想起自己先前发誓不喊自己“老子”,只好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对楚源讪讪的说道,“你相信我,我也信你,纵然你在这牛肉里头下了药,我也死而无憾了…”
楚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二斤牛肉不过一两银子,你至于馋成这样?”牛珍贵,所以牛肉也贵是真的,但也没有太过离谱,寻常的人家不舍得吃,但程文祥可是程懋的儿子。
程文祥笑了一下,低头啃肉不再说话,楚源无端的就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怜,便说道,“我会帮你的,如果我能力不足以替你洗刷冤屈,那我也会劫狱,不会叫你死。”
程文祥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我爹会保住我的命的,只是我觉得这次害我的人也算是下了血本,我根本没见过那什么姑娘,那人却真的死了。”
楚源道,“我明天晚上还来看你,你想吃什
么我给你买来。”因为养着楚花,所以见了程文祥,他能想到的对他好的方法便十分单一,只有买买买…
出了牢房,楚源觉得也莫名的有些好笑,他这几次不是三番两次的遇见劫匪,就是两次三番的进监牢探人,可见他大概生来就是个落草为寇的命。
因为此时不好再找住宿的地方,楚源便在外头呆到天亮,这次牵着马去了他们商队在京城常落脚的那家客栈。
幸而客栈的院子他们因为住着方便包了一年,这次留下看院子的是小刘,楚源来了,小刘很高兴,忙前忙后的,楚源止住了他,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有些私事,你不必管我,只是我娘子在镇上,你带了我的马回去,接她过来。”
小刘应了,他们商队里头也有其他人家的女眷想来京城见识见识,便跟着来了的,大家都是同乡,也没有什么避忌,况且从前楚花也是长跟着楚源。
楚源交待了小刘,自己洗漱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只想着该从何处下手。
明面上的那婆子一定被人看管了起来,再说
那是陷害程文祥的人,他不一定能轻易的撬开她的嘴,毕竟人命他们都不怕,能左右他们的东西一定很特别。
如此一来就剩下跟程文祥传话的家人了。
想了又想,他打算先跟踪那人看看。
只是没给他时间去跟踪人,上午街上就传出消息,说圣上指了大皇子跟二皇子一同办理程文祥逼死人命的案子。
楚源现在走南闯北,比之从前聪明机灵了不少,街上的人都关注程文祥好大的脸面能叫两位皇子一起查理,他却知道皇子们办这案子,这案子就不会拖拉太久,否则就会显得皇子们太过无能。
两个皇子的博弈也会在短时间内结束,这时候他们打的是时间仗,谁短时间占了上风,那便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