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也是开口了:“你真不知道哪儿惹到我了?”
陈郁心说前几天还在同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徐悦虽然累,但是对自己的态度还挺好的,今天突然来这个态度,我哪儿知道去?
虽然心里有些抱怨,但是嘴上还是不敢乱说,也是开口道:“我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才第一次遇见你,我从哪儿去惹着您老人家啊?”
徐悦叹了口气,开口道:“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了,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生气吗?”
陈郁摇摇头,徐悦也是继续说到:“要不是因为你要去参加这个什么研讨会,我才不会这么早起,同时还要坐飞机去上海呢。”
陈郁心说这也能怪到我的头上吗?那不是你爸的错吗?不过有心想,没嘴说,毕竟跆拳道黑带惹不起,也是悻悻地没继续开口。
二人也是顺顺利利的上了飞机,陈郁上飞机就准备睡觉了,毕竟陈郁下午些的时候还要参加研讨会的讨论,到时候用脑的地方可就多了,所以也是准备休息一下。
一旁的徐悦则是拍拍陈郁的肩膀,两人因为坐在一起,陈郁也是直接扭头,眯着眼看着他,开口问道。
“怎么了,我的姑奶奶,我这会儿休息下,下午脑力劳动还多着呢,您了别整那么多事了,你也休息下,行不行?”
看着徐悦脸色越来越黑,陈郁只好做好,把眼睛睁大,看向徐悦,开口道:“来,您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徐悦也是哼了一声开口道:“陈郁我问你,这次研讨会为什么我们要参加是因为有什么我们比较擅长的方面需要我们,所以才让我们参加的吗?”
陈郁听了这话,也是笑了笑,心想要是真的是那样,恐怕自己也是没有过去的必要了,因为徐长春完全可以自己去。
不过这次会议的内容,陈郁也是查过了,是关于渐冻症的治疗康复问题,这方面的事情对于徐长春来说根本就是未知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