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陈郁,周先生您还记得吗?”陈郁出声回答。
“哦,陈医生,小雪出什么事儿了吗?”听到是陈郁,周士文紧张起来,除了自己女儿出事儿,他不认为陈郁打给自己有什么事儿。
不过周士文很快就知道自己估计错了。
“之前您提过的让我去永峰制药的事儿,不知道还算数吗?”
“算,当然算了,陈医生,我们还是当面谈吧。”
“好。”
不久,周士文就带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提着公文包的助手来了。
两个人寒暄几句,周士文开始和陈郁谈条件。
条件都比较苛刻,毕竟之前是周士文邀请陈郁去永峰制药,而现在是陈郁主动要去永峰制药。
两者差别很大,一个是求人,一个是被人求。
“周先生,我能制出天北集团的解药。”
听了周士文种种的条件,陈郁笑笑,抛出杀手锏。
瞬间,周士文沉默了,天北集团的解药,是无数制药集团想解开的谜题。
可制造解药需要的药材有三十八种,倒是不难,难在
份量的把握。
如果一个个份量配方试的话,足足有八十万种份量配方。他们要从这八十万种配方里,试出天北制药用的是那一个之后。
再临床实验,确定了,才能说他们确实制出天北的解药。
“你…”周士文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儿干。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亲自在研究室制造出来给您看。”
陈郁明白放下能够抑制病毒的解药是多么珍贵,也亏了徐悦给他的资料里有解药配方。
“好。”周士文立马答应了又亲自联系永峰制药的人,让他们准备研究室。
一切准备就绪,陈郁和周士文顺利到了研究室,在陈郁的要求下周士文和一堆研究人员都不能观看陈郁制药。
摄像头也必须全部关闭,在这些情况下,陈郁才进到研究室单独制药。
门外的众人或紧张、或不屑、或惊讶的等着陈郁的制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