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你们应该没忘了华中制药的事吧,公司破产,董事们赔了精光,有几个还被抓住违法犯罪进去了。”
“你们觉得,同样得罪了天北公司,还驳了天北董事长面子的我们,下场会比华中制药好还是更差呢?”
周士文一番话,说的董事们脸色都变了。
“争取十五天时间,如果陈郁不成功,我有办法让各位董事全身而退。”
“好,我随周董赌一赌。”
此话一出,董事们纷纷开始答应争取时间。
“那上面的关系,各位能打点的都打点打点。”
董事会开的顺利,周士文却异常紧张,心像是悬在嗓子眼里,一个不留神就会跳出来。
“去订一张飞洛杉矶的机票,我有事儿去做。”
不过,周士文向来不是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人。
另一边,陈郁开始比对新解药和旧解药的份量,同时通知工作人员,密切关注罗家村三人的动向。
定时喂他们吃药,同时给他们治病。
研究到深夜,陈郁走到天台上吸烟,说是十五天,可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入梦机的治疗方法是让患者和病毒都沉睡入梦,医生把不活跃,基本假死的病毒清除出病人体外。
但解药,必须能直接灭杀病毒,还不伤害患者身体。
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来,陈郁看也不看接起来。
“谁啊?”
“永峰制药公司楼下,牵牛花花坛下,新解药的配方就在那里。”
“嘟嘟……”
一个用过变声器的声音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便挂了。
陈郁思考着那句话,决定去看看,灭了烟头,噌噌跑下楼。
找到电话里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一张纸,上面写着公式配方。
看完配方,陈郁四处张望,可周围空无一人。
是谁?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陈郁回到研究室,开始按造配方制药。
几个小时过去了,陈郁从机器上下来,看着血红色的成品,心里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