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叶亮座位靠着,许弦和许风也挨着坐。所以叶亮说话不用担心他们听到。
“一半一半,怎么了?”
“小鱼,我回去的几天,拖兄弟们查了风族。”
“他们已经全部死了,有人找到他们的聚集地,只有满地的尸体。”
“什么,那他两是幸存者?”
叶亮满脸严肃的摇摇头:“风族有一个特征,无论男女,他们右手的小指指甲盖有一道裂痕。”
“我仔细观察了,他两都没有。”
“或许是掩盖了吧。”
不能否定这个可能,现在科技发达,掩盖一道裂痕,很简单。
“先不说这个,叶哥,你那天怎么和许弦的关系突然变好了啊?”
明明水火不容的两人,竟然勾肩搭背的说话。
“演戏,我在演戏,为了获取情报。”
“那你演的真烂。”
陈郁吐槽了一句:“行了,叶哥,我又不傻,会当心他们俩的,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你干什么了,困成这样?”
“我杞人忧天了一晚上。”
本来陈郁打算养精蓄锐的,可出发前,他仔细思考了一遍去昆仑山的前因后果。
总感觉,哪里有漏洞,就想啊想,还是没想出来,折腾了一晚上没睡。
飞机快速到达,陈郁四个人又转火车,买的硬座
,六个小时车程,本来许弦还在抱怨为什么不买卧铺。
陈郁给他讲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卧铺等于下水道。
全凭运气撞,运气好了,卫生还好,运气查了,碰到异味严重的,再加上脚臭味、汗味、女人的化妆品味,还有泡面味道。
混合揉杂,吐都能吐死,相比之下,硬座好一点儿,虽然也挺恶心。
许弦被陈郁形容的卧铺,恶心的干呕了两声。
尤其想到自己也睡过卧铺,而且陈郁说的还没错,更想吐了。
“早知道,我们就推迟一天出发了。”许弦悔不当初,自己订时间,就没考虑到机票的问题。
“已经上车了别马后炮了,对了,友情提示一下,你别用脸碰座椅,有可能别人的脚放了几个小时。”
这下,许弦的脸彻底白了,她想反驳,但偏偏陈
郁说的还对。
“喂,兄弟你能别说了吗?”
然而,坐在他们后面的几个人忍不了了,他们刚想补卧铺票,就听到陈郁卧铺等于下水道的理论。
恶心的他们直起鸡皮疙瘩,灭了补卧铺票的心思,又想着斜枕着座椅睡一会儿,陈郁又说话了,顿时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脸贴在别人的臭脚丫上面,太特么恶心了。
“抱歉抱歉,忽略我说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