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亮送陈郁到了郑峰发给他的工作地址。目的地在郊外的山脚底下,是卫生局的研究所所在。到门口,叶亮和陈郁的车便被拦住了,陈郁打电话给郑峰门卫才放行。
“叶哥,你回去吧,我没事儿。”陈郁自信满满的说道。
“行,你小心点儿,有事打电话。”
叶亮离开了,陈郁进门,入目是一排排平房,还有参天的杨树。时不时还有保安巡逻,到了门口郑峰出现,带着陈郁往里走,平房里面空空如也。
走了十多分钟陈郁才知道内里乾坤,平方只是掩饰,真正的研究所在山体里。四周裸露的岩石证明了陈郁的猜测,走了足足半个小时,陈郁两人才到一扇铁门前。和在孙兼的研究室差不多,郑峰伸手扫描了一遍,才开门。
里面是也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的忙碌,时不时还有股怪味道传来。郑峰带着陈郁上了二楼,径直到了一处研究室,里面有十个男男女女正在电脑前忙碌。
郑峰带着陈郁走进去,十个男女抬头注视。
“这位是陈郁陈医生。”郑峰介绍道。
“你们好。”陈郁礼貌性打招呼。
几个年纪和陈郁差不多的人回礼,只有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孩盯着他看。陈郁一眼认出他是展飞,在他二零四八年享有盛名的医生,不因为别的。
因为他是治疗癌症的专家,癌症的种类多种多样,骨癌、肺癌、喉癌还有肝癌等等。除了种类,癌症的大病状况大同小异,可小异就是要人命。
例如肝癌,如果是癌变了一部分,可以通过化疗和手术切除癌的部分,再继续治疗,但如果是葡萄瘤,布满整个肝部位,只能等死,如果出现积水状况,最后会活活疼死。
而展飞一生都在钻研癌症的治疗,还有人造器官的研
制。最后成功将癌症晚期的死亡率压到百分之二,所以即使展飞比自己小十多岁,陈郁也敬佩他为医学做出的贡献。
“他是展飞。”郑峰见展飞不打招呼主动为陈郁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