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是放手了,但是森格为了阻止她把桌子都掀翻
,只能反握住她的手道:“思雨,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说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呢,原来家里藏了个大兔子,姓森的,我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是你呢,你对得起我吗?”
思雨劈头盖脸的就是骂,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森格。女人啊,温柔起来,像水,热情起来,像火,生气的时候,摇身一变,就是一把大菜刀,惹她你就死定了。
森格急忙解释道:“你别生气,你听我跟你说啊,秦楠…”
话还未出口,倪十七的声音忽然在他们几个人的背后响起道:“我早知道这样,都不花钱雇乐队了,你
们演的比他们好看多了,感情大戏,睇岩起伏啊,思雨你这个丫头,我算是看出来了,昨天你就说要送给我一个惊喜,原来你是在我的生日酒会上,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给了我一个炸弹啊,还在上面吐了口唾沫,人家养了个兔子,关你什么事?你喜欢兔子,明天我给你弄一窝,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你至于这么生气吗?都要把武馆给我拆了!”
思雨一看倪十七,咧嘴就哭,“爸,你还说我,森格这个混蛋,背着我跟别人乱搞,你也不管管他!”
“他跟别人乱搞,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跟我搞,我为什么要去管他啊?”
森格抬头看了看深蓝的星空,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不是吗?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应该站在阳台上,安静的去思考人生,而不是坐在这里去面对这群疯子!
他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了,说他搞基,他都认了,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在待下去,就要憋死了。他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压抑过,这哪儿是什么生日酒会啊,这简直就是一处闹剧。
周围的声音在森格的耳边嗡嗡直响,就像一台正在搅动着灵魂与生命的搅拌机一样。森格感觉他全身都在萎缩,痉挛,甚至都已经无法呼吸。
眼前的红灯笼飘来荡去,晃动着灯下的人,都变的异常的模糊。整个世界到处都是这片红色,仿佛他也要融化在了这片血色之中。
“森格,森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