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其他区域的伤亡人数没有如第二个站起来的那位中年人汇报的那么夸张,但伤亡情况还是非常的触目惊心。
大家在心里默默的统计的一下,史上伤亡情况最为严重一年的这个名头估计是跑不了了。
只希望最后统计下来死亡不要到达百分之十五以上,联邦上面的人倒是都知道具体情况,但民众不知道啊,一旦死亡率被那些一昧只知道追求噱头的无良媒体之后报道出去。
舆论一发酵,在座各位被处理追责都还是其次。
回去后被民众的戳着脊梁骨骂更让大家心里难受和不痛快。
梁副提督的心情也有些难受,他在心里默默了骂了几句提督府的那几位同僚。
要不是其他几个副提督以各种理由推脱,怎么会轮的上他这个上任没多久的年轻副提督来干这既没有功劳也很少会有苦劳的武炼保护任务。
心里骂归骂,梁副提督表面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
样子,总结了一下情况布置了一下接下来的具体行动和要求之后,他扭过头去看向坐在一旁的军部吴上校:
“吴团,唐一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麻烦你现在给大家做一个详细的汇报。”
吴上校没想到自己突然被点名,关于唐一言的事情,这位副提督比对自家女儿都还是关注,隔一段时间就要求自己向他通报一下情况,哪还有什么他不清楚的。
现在突然叫自己当着大家汇报一遍,在吴上校看来,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吴上校坐在座位上没有如其他汇报人一般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现在就要汇报吗?”
梁副提督何尝没有看出这位心眼贼小的吴上校的想法,他也知道他这一弄,之前和这一位上校勉强建立起来的那点还算和谐的工作情谊算是彻底的回到了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