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手举磷火,小小的冷光照不过五步,却能让她稍感安全。面对着冰冷汹涌的河水,她选择靠岩壁而行,嘴上不停念着每天睡觉前必念的那一句:“愿暗夜神赐予我们光明,无畏永生!”
仅几分钟后,路上零散的高大石块突然多了起来,这是常事,墨晓夜并没在意,依着洞壁继续往前…
一阵恶臭的风吹过,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声响,窸窸窣窣变得越来越大。像石子落地,又像是有东西在靠近。她想起传说中的人贩子心中发慌,小跑起来。
荒郊野外,有人和没人一样恐怖。
洞壁再次变窄,她几乎能看到前方转弯的幅度。她反复对照进来的细节,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便大着胆子往前跑。身后的声响骤然大了起来,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光线范围,她吓坏了。
那是贪鼠!
它的眼睛在磷火的光线下闪着绿光,突兀的尖鼻子
时不时被翻起的上唇挡住。它正用獠牙撑起上唇,下巴还滴拉着粘稠的口水,深蓝色的皮毛让它看起来是如此诡异。它的贪,在于它小到草籽大到猛兽几乎无所不食。最可怕的这还是一种群居动物,它们一拥而上,就算剑虎之类的猛兽也要退避三舍。
墨晓夜只是一个人,顷刻间被截断了后路。下意识里,她只想离出口再近一些。只要出了隧道,悬崖边的石条子路距离间隔颇宽,需要跳跃前行。贪鼠不能一拥而上,也许有一线生机。
兴奋的吱吱声此起彼伏,不过又才前进了几百米,墨晓夜已被包围。她不甘心地紧贴岩壁,还试图往前挪动。
贪鼠一步步逼近,领头的几只已经跃跃欲试。这仿佛是某种进攻的信号,远处的鼠群也竖起毛发,后肢微蹲,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她迅速从腰间抽出白色长鞭,鞭身飞舞成完美的半圆形,刚好撂倒最靠近的一整排。
她用力极狠,生怕不能一招制敌。好在这一年进山的功夫也不是白费,这一招全打在贪鼠纤细的脚腕处
。它们一声惨叫瘫倒在地,挣扎了半天也没站起来。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眼见同类受伤,鼠群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和她保持出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