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一丝不苟地磕了头,额头上已有些红肿。她却就地挪了挪,还是恭敬地对着莫问又磕了头。
“好孩子,起来吧。”
青目主动跪道:“谢前辈救命之恩。”说救命之恩,不如说不杀之恩好些。
两人的识趣让男子心情好了不少:“既是有缘与你们相识,老夫就帮你们打造好些玄铁,否则拿着也是祸事。”说完,还特意对墨晓夜说,“顺便也帮你把鞭子处理一番,拿出去太打眼了。”
墨晓夜不知鞭子来历,但听青目所言也知道贵重非凡,又得了人打造玄铁,真是喜出望外。这一番辛苦,总算是值得。
男人不再看他们,转身抱起盒子,眼中似有无限眷恋。好半天,才不舍道:“这尸骨因你而毁,现在,就由你带着‘她’去安息吧。跟着雷子。”
墨晓夜自知理亏,老实接手过来。想到里面可能是
那骨骸,表情肃穆,连刚刚的喜色也压了下去。
那大狗仿佛真成了精,竟听得懂主人的话,转身下楼引路。很快就到了墨晓夜当初发现骸骨的地方。那根石柱现在已经被蓝草的花朵堆满了,显然是早就做好的准备。没有悲情的唢呐,没有引路的经文,也没有纷飞的钱纸…一片死寂。
良久,莫问总算开口示意墨晓夜把盒子安放在花朵中间。多了花朵的微光,盒子上雕刻的花朵更加鲜活起来,仿佛和挥手众人道别。莫问挥手,不知如何做到,石柱恢复如初,严丝合缝。
“先回去休息,炼器的事明天再说。”
雷子开始赶人,庞大的身躯一移,完全挡住了莫问的身形。直到两人离开,才原地打转了几圈,安静趴到男人身后,将他难得的软弱遮了个完全。莫问颤抖着手轻抚那凹凸不平的门,久久不愿离开。
多年后,也许这里会蓝草繁茂,就让真相埋藏在这里,也许…也是好的。
回来的路上,青目异常沉默,似乎被心事烦扰。墨晓夜问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听到。最后,她忍无可忍,挡在他面前,质问道:“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猜的。”
墨晓夜揪起青目的衣领,怒道:“猜的?你一定是那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害我跟着干着急!”
“我就算说了,以他的实力,做出的决定谁还能躲得过。”青目趁机打掉她抓住自己的手,警告道,“好奇心不要太重,少知道些,顺势而为,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