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狐疑地瞅他:“你确定?万一我进去被当了奴隶…”
“有我在,不会的,放心。”
他说得轻描淡写,墨晓夜却没来由的信了。
她跳进床里,霸占了第二层的房间,再不肯挪动一步。去夜都总算有了着落,她放宽了心,便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睡,又梦见了和青目在一起的事。
那日墨晓夜饿极,忍不住吃了果子,醒来后却见青目生了病。她手足无措将他盘到床上,守了一天。他睡醒,第一件事是探了她的脉,紧接着冲了出去。
光线在他背上勾勒出一层光晕,让她觉得分外不真实。这么远,她居然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真是太奇怪了!不知青目想到了什么,她骤然觉得他身上气息躁动,让她不安。她直觉自己不能和他同处一室,惴惴不安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路。”
“你很着急吗?”青目目不转睛盯着她。
这一次,她终于察觉了他眼底的杀机,凛冽的气场让她心惊胆颤。她顿时毛骨悚然,无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转眼
间,青目飞身猛扑将她按翻在地,犹如剑齿虎扑倒一只小兔子。
这里正是两人当初昏迷的地方。墨晓夜躺在地上,再一次看到了青目周身的光晕。这一次,她不觉美丽,只觉彻骨冷寒。他的手逐渐收紧,墨晓夜拼命挣扎,使出浑身解数依旧无法反抗。她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扬起,非哭非笑,表情怪异。
她已经不能出声了,极近窒息,指甲不自觉地插入青目的皮肉,牢牢钉在他手臂上。这一刻,仿佛灵魂强行脱体,疼痛贯穿全身。她无法忍受痛苦,在他手臂上越抓越深。
她这一刻恍然大悟,自己的感知变得这么敏锐多半是因那果子,此时青目是要杀人灭口。一路出生入死,他居然为了几颗果子就要杀她!
悔恨的泪珠在地面溅起闪亮的微光,仿佛破碎的萤石。她的心跳不受控制,胸腔失去了空气剧烈地抽动,那濒死的呜咽声仿佛魔音灌耳,让人不可忽视。
也许,这就是死亡的声音。
青目不知又为什么松了手,墨晓夜只觉得脖子上一松,从半昏厥状态清醒过来。空气又重新注入了胸膛,她贪婪地呼吸着,赶紧护住自己的脖颈仓惶后退。她几乎以为自
己快死了,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滚,带着青目的身影时而清楚,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