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课程两人都一起,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找不到座位的情况。大概因为余三的关系,很多人甚至还主动让位。到下午,感知和体术根本不需要座位,第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了。
墨晓夜隐约感觉,可能是她被破格录取的原因,让同学对她不满。她想,等大家若能看到她的实力,时间长一些也就好了。所以不管什么课程她都格外认真努力,连秦导师也对这个“侥幸”通过的学生起了爱才之心。
“不错,你很适合练体术。比起那些看似力气大却笨重的同学好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天晚上,墨晓夜是秦导师看重的学生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甚至有传言说,当时墨晓夜本来是要被分去普通班的,就是因为傍上了秦导师,最后在新生测试中秦导师特别嘱咐,连得罪知
意大导师也在所不惜。
晚上回去时,祝小冉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墨晓夜赶紧解释:“他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故意说的那些话,你要信了就是上当了。”
祝小冉只哼哼一声,翻过身睡了。
墨晓夜又挪了过去:“我今天上课连位置都找不到,还和秦玖儿闹了矛盾,她见我坐了她的位置,气得连课都没上,还不知道变着什么法来整我。我可是算帮你出了气的,这个情你都不领,我好委屈。”
“明天早上,继续!”祝小冉这才闷闷道。
“你能不能轻点,我还要留着力气去应付那帮人。你要是把我这个陪练打废了,以后没人陪你玩!”
过了好久,祝小冉都没有说话,直到墨晓夜爬上床准备睡了,她才幽幽道:“那我轻点就是…”
第二天,祝小冉下手确实是轻了一些。
墨晓夜照旧独自出门。和往常一样,头发用木质冠饰束了,整个人显得简单干练。那木头冠饰本也是寻常物件,在苍茫山资源浩瀚的山脉里不值提及,可到了这人比树多的城市,反而显得珍贵。
流光隧道时,木头表面被火熏得黑了她也没舍得丢,心心念念这是家乡之物,后来在矿区剥鱼皮包了圈。灰白色的半透明鱼皮映在烟熏木上,像是在乌木表面自然形成的花纹,原本报废的发冠反而显出别样的精细来。
“看!那就是墨晓夜!”
“就是那个去一班的‘运气生’?看她也平淡得很嘛。”
另一个男生吐了口唾沫道:“不过是个平民,以为会爬床就趾高气扬了,瞧那副样子真恶心!说不准这次我们都被分了普通班,就是给她让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