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冉比墨晓夜高两届,今年便可以毕业,文科课程她早都不上了。她和秦书珩不对付,下午不敢在演武场上出现,把时间挪到了早上。今天提早回来,一进寝室便闻到了异味,再看到墨晓夜换下来的衣衫,哪里还不明白。
曾经,她也被人用这法子整过,都是老生欺负新生无知耍的小手段。这方子,在第二年的自然课上就会讲道,算不得稀奇。她知道墨晓夜没法子处理,便帮她出门找了臭叶。
祝小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只脚踏着凳子,脑袋搭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扣着指甲,把修整得尖圆的指甲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直到墨晓夜进门,她捏着鼻子道:“瞧你这身,你以为你能洗脱这层皮么,啧啧…”
“用什么办法洗掉?”
墨晓夜一步跨到祝小冉面前,急迫的心情溢于言表
,但却没防着祝小冉一个踢腿。她一屁股坐到地上,痛出了泪花。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我寝室住,你以为我同意就是认同你了?”
她连打带刺的话让墨晓夜隐忍的怒火终于蹿了出来,对着祝小冉吼道:“你以为你谁啊!”
“那你又以为你是谁?”
祝小冉的丹凤眼平时看着只是妩媚,而现在不正眼瞧人,再配上一副不管不问的姿态,让人感觉说不尽的不屑一顾。经她这么一挑,墨晓夜爬起来就向她冲了过去。
她早没了平时的冷静,愤怒和委屈一起冲了出来,招数凌乱,三两下就被撂倒在地上。可她不甘心,一次次爬起来又冲过去,连疼痛也顾不得了,直到祝小冉不耐烦踩着她的手。
祝小冉也没真想要折辱她,不过她脾气本就不好,墨晓夜发疯,她下手就狠了些。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做法不妥,赶紧把脚挪开。皱了眉头,却又不知道该怎
么安慰人,只闷闷道:“收起你那小白花一样的表情,经不得折腾,不如直接跳进深渊送死!等人同情?夜都最没有的就是同情!”
她抓了散在柜子上的枝叶狠狠撒在墨晓夜脸上。直到祝小冉甩门出去,墨晓夜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她眼眶里早呛出泪花,顺着眼角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巨大的关门声,才麻木地伸出手摸了把叶子。
墨晓夜总算把自己处理干净,祝小冉吃完饭回来什么也没说,倒头就睡。
她磨了半天,才开口道:“谢谢,祝…师姐。”
“我有洁癖。”
“放心,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