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术课折腾人的方式多了去了…于是,演武场上,旁人照常训练,依旧只剩墨晓夜在地上苦苦挣扎。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黄导师每天必找机会寻墨晓夜的错处,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她养成预习的习惯,因为
一旦偷懒,第二天上课必定会抽到当天的内容,答不上就在讲台旁罚站。
还有自然课。她占着“科代表”这个响亮的名头,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孙导师是想让她变成“百事通”一般,要求格外严格,甚至超过了课本。这劲头,和黄导师不相上下。
秦导师的体术课都更不用说了,俯卧撑好不容易过关,又变成了其他的项目。像长跑,别人一圈她三圈…跑不够,晚上还得加餐。
又是被余三扛回寝室楼下,墨晓夜已然习惯。
墨晓夜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茁壮成长。她不是没想过逃避,可结果只能换来更加严厉的处罚。渐渐的,她也习惯了比别人多了作业和运动量,出人意料的坚持下来。
时光飞逝,半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第一次检验成绩的时刻。墨晓夜的辛苦有了回报,那些题只要扫一眼,答案像流水一样自然而然涌来,几乎不用思考。她答完了,还检查了两次才交卷。
叶老师不屑,以为她和别人一样是交的白卷。仔细一看,竟每道题都做对了,不由地留意了一下卷首的名字:“墨晓夜”。
余三也是最先出来的几个人之一。
墨晓夜边伸懒腰边问:“三哥,你考得如何?”
“可别提,那乱七八糟的数字头都给我看痛了,还什么边边角角…别提了别提了…”
“不应该吧,你平时算得还顺溜啊。”
墨晓夜奇怪,往常学习的时候,她总和余三讨论一二,好几次遇到不懂的,还是余三提了无关的几句让她茅塞顿开,怎么一正经考试能让他苦恼成这样?
“这一两题还好,那么多可费脑子,天天没事算墙多大有个鸟用。”余三抱怨。
墨晓夜听懂了,他是因为觉得没用,并不是因为不会。这让她哭笑不得。有人拼命表现,可余三却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成绩。她对余三的家庭背景好奇起来:“学不好,以后不好对父母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依我看,考得再好回去也是
上矿,当个工头什么的。我会加减乘除算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