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珩记得清楚,他那好大哥当初在学院大比上出尽了风头,拿下了体术的第一名,连导师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不服气,阴差阳错之下,却成了体术导师。可同样是在体术方面有所成就,当他把当上导师的喜讯传回家中,父亲却没有当初对秦志雄那种重视,反而以一句“不过是武夫”就打发了他。
这件事就是他内心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不能释怀。
“二爷已至巅峰,还如此严以律己,真让小的们惭愧。这样的精神和付出应在秦家立功德碑,让秦家乃至后世都传唱学习。”
“我寄籍学院三十二年,未给家族贡献一分,深感惭愧,这话还是就此打住吧。”
要知道,秦家的功德碑是对秦家有重大贡献的人物才有资格铭刻。男儿奋发图强无非也就是光耀门楣,名扬千古,秦书珩也不能免俗。他当上导师,秦志雄一分力都没出过。说是他不贡献,不如说是家里从未给过支持。他现在,还就需要家里支持…
秦岩庆幸是自己来了,若是换做手下,怕还要坏事,让秦书珩觉得得不到重视。
“二爷你还是这么要强,总把自己为难着…要知道血浓于水,家主看着也心疼。”
“自古家国难两全,我不求极致,只取其一罢了。”
秦书珩没了耐心,暗暗有了拒绝之意。秦岩劝道:“这些年姨娘虽是锦衣玉食,却也算不上过得快活。
您不能侍奉膝下,她心中始终有憾。若有了功绩,便好接她过来,想必老爷子也不会反对。”
“锦衣玉食,呵呵,恐怕也不过如此。”
所谓锦衣玉食,恐怕只是粗茶淡饭而已…秦书珩不能忘记,大夫人是如何对待他母亲的,不然自己也不会离家出走,来夜都寻求出路。这一番唇枪舌战,管家屡清了秦书珩的性子,小从孝道,大到家族,无一不踩在秦书珩的痛点上。
“二爷不知。自你离家,大少爷接掌家事,第一件事就是分了处宅院,又分派家奴丫鬟各十人。表舅舅们做生意的做生意,做掌事的做掌事。说起来,这家族兴旺发达事业蒸日上也还得靠自己家人不是…人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世事会变,血肉亲情却是割舍不去,二爷实在不用独自辛苦。”
“是他让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