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屈膝跪下:“哪天晚上学院开会…属下实在无法探听到内容,无法回去交差,恳请二爷示下。”
秦书珩好不容易得了秦志雄松口,正好借秦岩到访让贾院长看清楚形势,便暗示道:“大管家难得来一回学院,准备去拜访院长?”
“这…二爷明示…”
“我是秦家人,现在在学院任职,家里派人来探望,理应去拜会上峰。”
“秦导师说得对,是属下疏忽了,属下应替秦家感谢院长多年对二爷的来照顾。”
原来是要秦岩用秦家的名义去帮秦书珩站台,秦岩暗自松了口气,这么着事情就简单了。他去多跑一趟,无碍。
“见到院长,联络感情就好,刚刚的话就不要问了。那位大人说了,这个关于‘入学测试引起的内容’谁都不能说出去。”秦书珩很是强调了一下那几个字,见管家眼睛一亮,笑道,“你可明白了?”
“小的明白!既然二爷志在书塾,卑职拜会完院长便赶回去复命了。二爷若有吩咐,可差人至洛园传话。”
这也是秦志雄事先交代,他既然决定要用这个弟弟,自
然做戏要全套。秦书珩目送管家离去,又打开那封书信,一字一句读起来,竟无法抑制双手微微颤抖。
“珩弟恳启者,
睽违风采二十二载,遥记年少,嬉戏逗乐,其乐融融。弟有志,然兄背负家事不能伴,唯奉姨娘安乐以为任也,慰弟心安。
今蛮族出没,咒术横行。又逢莫家老祖出世,势力混杂,预言之天下大势已现,恐安乐不长在,族亦然家亦然。
东势强,南莫测,北兵强,而自古西贫。兄每思之,夜不成寐。恐负家业,畏对将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辜负先祖,老幼无依,家亦然族亦然。
成事者本三分天,七分谋。兄知其难,为其所以难,因有弟如是。可安家,可安天下,吾心甚慰。来日九泉安枕,志同则行,嗟乎,异亦往矣。
一人之心,秦氏之命,弟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