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感知打开,确定屋子里没人你才画。轻便的纸笔我明天找给你,为了保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要不想死得无声无息,总要准备点东西傍身。”余三拍了拍墨晓夜的肩膀,泛起一丝同情来,一个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遇到的事情就这么多呢?
翌日,余三找来的纸笔往墨晓夜袖子里一塞,外观看不出异样。
表面上,墨晓夜认真地受罚,实际却暗暗记录着墙上的壁画。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直到一个转身看见阁老正坐在椅子上看她。
她赶紧将东西塞回袖子里:“阁老,你老来啦…”
“我见你老盯着墙看,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墨晓夜想起余三的描述,毫不思索道:“一些圈圈啊,红的黄的。”
阁老也不揭穿她,问道:“你是比什么输的?”
“自然。”
阁老笑嘻嘻问:“比个自然也会输,是什么题来着?”
“…让我们回答自己家乡能得到武器的所有方式。”
“哈哈哈…真是‘公平’,也是道好题。”
阁老笑得欢快,墨晓夜心中泛嘀咕,直觉他知道什么,又想起壁画的事,脸都吓白了几分。
阁老又问:“第三题做的还轻松吧?”说完,他把目光射向墙壁。
墨晓夜心中咯噔一声,不敢承认,还故意摆出一副倨傲的模样来:“第三题是平局,学生只输了自然而已。”
“你这丫头,鬼点子不少!”
墨晓夜见黑影一晃,心知要遭!闪身往门外狂奔而去。她明白过来,阁老哪是和她闲话,分明是耍着她玩呢!
“底子倒是不错,可惜身手差了点。”
不知什么时候,墨晓夜袖子里藏的东西被他搜了出来。他挡在门前,翻着她的小本子,也不管有没有人经过…也可能,他是故意站在这里的。空气似乎冻结了。墨晓夜站在近处,只觉得呼吸困难,往后退出好几步,不敢做声。
阁老眼神变换,让人捉摸不透。突然,他笑了,这笔和小本子不是霍家情报用的东西么?这丫头果然是霍青的人,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竟选择了议院的令牌。霍家难道还要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去当细作不成?
阁老粗略翻看,把小本子一点点撕碎,提起墨晓夜往里走。他顺手将纸屑丢到桌子上的油灯里,纸屑仿佛无数只扑火的飞蛾般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