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你看不见？”

“废话，我要是看得见，还用你来干什么？”

墨晓夜干笑道：“呵呵，这书白白的，我也看不见…哎，怎么什么都不写呢…”

阁老一巴掌拍在墨晓夜头上，怒道：“就这点出息！看就看了，还不至于！”

虽然墨晓夜没有拜师，可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两人不是师徒胜似师徒，阁老对自己这个小徒弟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性子还需要磨练，但体质五感真正好得没话说。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现在，总有了些师徒情谊。

墨晓夜缩着脖子，委屈道：“您说的，知道秘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哎，你以为不看天书你就躲得了么？你现在或许不懂，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懂…记得保护好自己。”

墨晓夜更不干了，听起来就很凶险的样子，她嘴巴一瘪显得格外委屈。

“不准卖萌！”阁老语气强硬，大掌却揉了揉她丝滑的头发，“不管如何，我对你只有两点要求：不管再难，活

下去！还有一点，你师父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要补充一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有人要害你，不必与他客气。”

“阁老放心，我绝对不会站着任人欺负的。”

墨晓夜只觉得阁老今天行为反常，似有离别前父亲那种嘱托之意。想起父亲，墨晓夜又埋头于书本间背起书来。虽然她真的不明白，背书和救父亲间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