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一帆果然让她骑驹马,可她还是拒绝了。奈
何凌一帆也是个不守规矩的,就骑着驹在她身边打转,倒是让旁边的衙役收敛了不少,没有当着他的面打人。
已经进入夜北地界,温度骤降,墨晓夜打了个冷颤。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没带厚衣服。不过在阴阳潭淬炼过的她不怕这点温度。可凌一帆不这么想,非要把自己的披风给她,说自己当时为了尽快出城忽略了,明天到了北露一定会给她添置衣服云云,搞得墨晓夜很不好意思。
凌一帆身材高大,墨晓夜一披上就被整个罩在里面,仅看得到一个小脑袋。本以为这一夜和昨天一样平淡过了,可到半夜,那一直昏睡着的孩子却发起烧来。
“大人!大人!”中年男子顶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对着门口喊。
“半夜嚎什么丧!”
中年男子急忙道:“大人,孩子烧起来了,还请大人怜悯,请个医生!”
房间里的人早就被吵醒了,那两个女人一听对面的孩子生病了,赶紧把自己的儿孙往身边搂了搂,仿佛这样就可以离那病毒远一些不受传染。
门并没有开,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门板传进来:“还睡不睡了!不睡就起来跑圈!”
男子苦苦哀求道:“大人,实在是孩子病了,请大人…
”
“闭嘴!草特么再嚎把你的嘴缝上!”
男子痛苦地跌到孩子身边,抱着孩子轻轻摇着:“柱子,你一定要挺过去啊!父亲无能啊…柱子…”
墨晓夜在出发时就觉得那孩子有些问题,但见事不关己,那男人又对她戒备,便也不好过去说话。此时,她却忍不住了。师父教她本事不是让她作壁上观高高挂起的,同是流放,如果她没有凌一帆的关照也不比父子俩好多少,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