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解释所有的症状了.
虫子钻入了体内导致流血不止,大部分以血肉为食的虫子会在进食中分泌一种麻痹知觉的唾液。大人心痛孩子,直接上了止血粉,伤口结痂虫子因此被封在体内。体内有吸食血液的虫子,人自然消瘦下来,甚至因为体内异物反复发烧。
“大叔放心,我已经找到原因了,可我需要些东西。”
墨晓夜走到门口开始拍门板,但她并没有大喊大叫,以至于隔了许久都没有人理。中年男子心知有这小女孩在,孩子定是有救了,便毫无顾忌地叫喊起来,只是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凄惨了。
“嚎什么嚎!”
一个睡眼惺忪的守卫拉开门,不问究竟挥鞭子就要打人。男子一把抓住鞭子推了回去,守卫就彻底被吓清醒了。
他吼道:“放手!你要造反么!来人啊!来人啊!…”
他这么一喊,驿站里的人全都冲了出来。凌一帆直接从窗口跳了出来,只着了件薄薄的内衣。
“怎么回事?”
墨晓夜走上前去,对他解释道:“那孩子病了,能不能准备些东西给他治病?”
凌一帆眼神一冽,刮了男子一眼,转回头看着墨晓夜问:“你可知道他为何在这里?”
墨晓夜不管不顾道:“虽然他是奴隶,但孩子还小,现在正是生死关头…”
“生死关头?我是去奉命剿蛮族的,他和蛮族关系亲密,甚至是共犯。”凌一帆一把抓住墨晓夜的胳膊,认真道,“墨儿,你不是圣人。神魔大战我们都没经历过,但如果你面前死伤着无数蛮族,仍然要救吗?要如何救?和整个世界为敌是不是?”
李大壮之所以被判刑,不仅因为他没有身份牌硬闯夜都,更是因为他这个生了怪病的儿子。夜都人早如
惊弓之鸟,一听怪病就往蛮族身上靠,说这是巫术。夜都的医生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就是巫术了…这次,凌一帆带着他也是想以防万一,万一他真和蛮族有牵扯呢。
墨晓夜不敢看凌一帆的眼神,因为她觉得此刻的凌一帆浑身都是冰冷的,有一种要毁天灭地的气息。可她看到那瘦若枯骨的可怜孩子又于心不忍,下意识往中年男子看去。
男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望向她的眼中满是哀求。
最终,墨晓夜还是开口说:“一帆,留着他到现在不就是想让他戴罪立功吗?这孩子是他的命根子,如果孩子死了,那他肯定死也不会再吐露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