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夜苦笑道:“我自身难保,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再次听说预言,又与色彩有关。她相信,如果这个预言只能用色彩来验证,那么她一定是命定人。但是这个预言真的能成立么?墨晓夜表示怀疑。她深知两族牵绊之深,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夜都那一滩浑水中解脱出来,现在又要卷进两族的争斗中,可就是永无宁日了。
“你不要妄自菲薄,他们三番五次陷害你都平安脱险,可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不假。”潇潇解释说,“我并不是要求你承诺什么,我只是说如果你能从流放中解脱出来,如果你有机会,不妨给海特族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护住我们,我们就能给你提供无以伦比的力量。”
“既然你们可以有那些力量,为什么不自己争取呢?”
墨晓夜说完,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好,这不是让海特人和夜族宣战吗…
潇潇摇头道:“几百年了,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可确实不行。”
墨晓夜越听越糊涂,明明抱着金饭碗却又要以乞讨为生,幸而潇潇并没有再谈论这些,只是指着桌子说:“你看看这个桌子上的图。把它牢牢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
会把这枚戒指交给柱子,你护着他,他就能带找到夜北的秘密。现在夜北将乱,你们去流放也好,只是以后那孩子就需要你护着了。”
潇潇伸出手来,手上的戒指晶莹剔透,打磨光滑,却在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发光晶体,蓝幽幽的,十分特别。
墨晓夜问:“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我再想想…”
墨晓夜早就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只一眼就明白桌上隐藏着一副画,和图书馆的壁画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抱着以防万一的目的把桌子上的图像记在脑子里,越发可怜起海特族来。
她背了很多书,书中提到过有的金属燃烧会发出刺眼的光。如果所谓“巫术”只是因为海特人掌握了比他们更精纯的知识,“巫术”也就不是巫术了。潇潇的话还是值得信的。
谈话间,凌一帆走了过来,潇潇将手放下,自然缩回了长袍里,并不见异样。
凌一帆笑着说:“就看到兔子松鼠都在往这边跑,果然过来就看到两个美人。”
“你们打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