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婶子就来喊门:“墨小姐,墨小姐…”
墨晓夜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赶紧拢好衣服,打了个哈欠,说:“曹婶子,好早啊…”
曹婶捂嘴笑道:“哎呀,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村里哪个不是钟声一响就出门了?晚了潮水涨上来,哪有贝捡?”
墨晓夜这才知道,原来渔家人起床是那么早的,这才赶紧收拾了细软准备出门。刚收拾好,柱子就溜进来,附在她耳边悄悄说:“顾奶奶让我来告诉你,少带些钱出门,有个5银差不多了。”
墨晓夜疑惑得很,但是一想,节约点总不是坏事,便听了话。曹婶子还带了一个小妇人,一路上叽叽喳喳问着各种问题:“墨晓夜以前是哪里人啊?”
“南部。”
又问:“婶子看你很是年轻,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呀,真是年轻,真是豆蔻年华,瞧这皮肤水嫩得…你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
墨晓夜想,村长定是嫌弃他老婆嘴碎,所以才没有把自
己流放的事情说出来。但墨晓夜只猜对了其中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村长怕她背后有人。墨晓夜从没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她现在有些不想说话了,就假装没有听到。
可曹婶自顾自道:“不妨事不妨事,墨小姐不愿意说就算了。听说墨小姐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人,你家是做什么的?”
旁边的小妇人解围道:“墨小姐不如说说夜都的繁华,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墨晓夜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夜都的贵族们总是一副高冷模样,这样的谈话,她也不想继续下去,便学着凌一帆冷了脸。
“今天起得早,我有些困。”
小妇人尴尬一笑,只好转过身和曹婶说:“婶子,你说咱这村,好久也没办过啥喜事了。上一次,还是你家曹钱晋娶媳妇儿的时候吧?这么多年头一遭,得好好热闹热闹。”
“那是,墨小姐这么有学识的人,一定会好好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