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一天,顾文冲也回到了家中。
顾奶奶拉着他介绍:“冲儿,这是李大壮,这是墨晓夜。”
“在下常年不在家中,阿妈劳烦两位照顾了。”
李大壮道:“顾兄客气,我们也初来乍到,谈不上帮忙,倒是顾婶帮了我们许多。”说着,又牵过柱子说:“这是我儿柱子,柱子快叫叔叔。”
几人寒暄之后,墨晓夜也上前问好,一时竟也宛如一家人。
墨晓夜说:“这段时间叨扰顾奶奶了。我们虽然明
天就搬了,可我还是觉得顾奶奶人好,以后天天来打扰你可不要觉得我烦。”
“你倒是天天来,我把你当我闺女养。”顾奶奶拉着她的手,笑着说。
“顾奶奶,你可是糊涂了,我喊你奶奶,你要认我当闺女,我又喊李大叔叔叔…哎呀,这辈分都乱了。”
顾文冲见母亲开心,也忍不住笑起来,问:“两位来覆浪堤这日子也不选好,正是交税的月份。李兄可有打算啊?”
李大壮想起还欠着墨晓夜银苾,对未来的日子也是茫然,拱手道:“惭愧惭愧,说起来这些日子都忙着修房子了,也没个打算,不知顾兄能否指个路。”
“指教不敢说,不过覆浪堤唯一的产业就是打渔和采珠,总不过就这两样,不知李兄水性如何?”
“力气倒是有,这水性确实不怎样,恐怕还要练习。”
墨晓夜这时却问:“顾叔叔说着覆浪堤村只有两样
产业,那么这么冷的天气,村民都要下水吗?”
顾文冲这才慢慢解释起来。这打渔是不一定要下海,可难免会被浪溅湿衣裳,但采珠就必须下海了,不仅要会下海,还要会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