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从瀑布上方浮了出来,顺着水流落了下去。墨晓夜心想,那水底定是有暗流,连裹着筏子的彘都能拉下水底,可见力量不小。她联想起上次自己在海底的遭遇,立即看出其中凶险。
12只祭品都依次落了下去,本以为祭海神就这样结束。
突然又听曹金波喊:“开珠咯!”
那些充当祭祀手的男人们又依次从一旁盖着的红布下捧出一块白玉来,和之前祭祀海神的一模一样。
就听曹金波又喊:“种珠咯!”
男人们又捧着白玉一阵舞蹈,最终把12枚白玉埋进了之前挖玉的地方。
这时,柱子恍然大悟道:“原来这‘珠’是祭祀埋进去的啊…”
涛子捂住他的嘴:“可不是埋!是‘献’。”
柱子又问:“那为什么白玉叫‘珠’呢?”
“你懂什么,咱这是用东西换海神的珍珠呢。不参加祭祀的人是得不到好收成的!”
墨晓夜此时竟找不到语言来反驳涛子的话,毕竟之前她也算是没有参加过祭祀的人。也许,这只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慰藉,而并不是对神真正的信仰。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么?
为什么覆浪堤的人过得如此艰难…
这一年的夜北格外冷。海浪拍在岸上,结成尖锐的冰渣,一层推着一层,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新房子正中燃着不太旺的火塘,火塘旁浸着土豆,上面还温着热汤。李大壮看了看正在喝姜汤的墨晓夜,对她说:“晓夜,要不今天不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