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墨晓夜猜到是要见父亲,忍不住激动,经历了大风大浪,她终于明白能够活下来是多么不容易。她跟着霍青默默前行,仿佛回到从前一样。
冰火岛方圆不知几里,墨晓夜一路走来,到处都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没走多久,坡度骤然陡立起来,就算有着石板路,有的地方仍然要手脚并用才能上的去。
霍青说:“这叫望山跑死马。”
不多时,墨晓夜感觉钻入了一阵白雾中,她有些慌乱,大叫道:“霍青!霍青!你在哪里?”
霍青嘲笑道:“你的感知又喂了狗啊。”
这话听起熟悉,是两人在隧道相遇时霍青对自己所说。墨晓夜也不顾霍青伤好没好,直接向他扑了过去:“好啊,让你笑我!”
霍青的动作比她想象的灵活很多,他见墨晓夜追了上来,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山顶上跑去。等两人嘻嘻哈哈到了山顶,已用去了两刻钟。
整座小山形似一把座椅,悬崖为椅背,这块山背上的平地就是椅面。北风从山的另一面刮过来,冷风和着冰火岛温暖的空气交汇,在山腰处形成常年围绕的白雾,这平地刚好在白雾范围之上。
村民的房屋就在这块平地上围成一圈,中间留出巨大的空地。屋子就地取材,用木头搭起三层的小楼。一楼悬空圈养牲畜,二楼住人,三楼可以囤点粮食什么的,还特意做出一个平台可以休息,也可以晒点东西。墨晓夜很好奇那一楼住着动物难道不臭吗?
霍青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这一楼只有晚上才用。牲畜们也不乐意把窝搞得乌七八糟,很少在一楼方便。”
走进院落,一眼就看到了正中的大房子,这里只有它是唯一直接坐落在地上的。人们见霍青回来,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霍青也不停的向这些人问好。
墨晓夜暗自打量这这个神秘的部落,竟发现了他们的与众不同。比如面前那位大叔,皮肤上有的地方泛着光,细看之下竟是几片鳞片覆盖在皮肤上。又比如那孩子,乍一看并没什么不同,但细细看去竟发现那双眼睛竟是竖着的瞳孔。还有那些蓝色肌肤的人,那些本该长着头发的头皮居然长着羽毛…
墨晓夜不由的在脑海中闪现了三个字“海特人”!
霍青怎么会和海特人在一起?霍青是夜北的少主,那凌一帆的伐蛮大军岂不是要伐的是整个夜北?!墨晓夜被自己的推测惊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