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浪堤出什么事了?”墨晓夜虽然没在覆浪堤住多长时间,但是对顾奶奶和蒋涛几个人还是很有感情,一听覆浪堤出事也不淡定了。
“你不知道,后来议院的狗官非要一月内再凑双倍的税款。好几个村里的年轻人铤而走险,非要出海,结果一去就再也没回来。那几家的老人当时就气得倒地,没多久就走了…”
李大壮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墨晓夜心中很是震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自缪是命定人,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其他人。自己这个命定人好像不是太称职…她还是太懒了,日子一安逸,就忘了自己的初心。这样下去,那覆了这世界的誓言还能作数吗?
墨晓夜咬紧牙,认认真真训练起来。以至于她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并不像以往一样东倒西歪的,她刚进院门,便头也不回便往山下跑去。
霍锦诚气喘吁吁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跟赶着投胎一样。”
莫问冷冷问:“就你这身板,扛得住几次追杀?”
霍锦诚特别怕莫问,一听到那声音就歇不住了,跳起来
就往外跑,留下一地烟尘。
空中,北边归来的海鸟欢快地在山顶盘旋了几圈,才回到窝里。莫问仰起头,闭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他微微一笑,自语道:“是时候了…”
当墨晓夜他们再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乐瑶已经准备好午饭。不出意外的话,下午,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莫问掰着手中的饼子,恍若无意般问:“怎样,跑了这么多天有何感想?”
莫问的几天便是三个多月,对他这种生命和神比肩的人物来说,可不就像过了几天一夜么?众人不知他问话是何企图,不敢擅自搭话,生怕惹了这位祖宗又要受罚。众人皆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也不在意。
“既然没有感想,那要不要继续跑?”
“跑!”,“不跑!”
两种声音同时说。
说跑大家还可以理解,可说不跑这人到底是谁,不怕莫问发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