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墙上的光正在逐渐暗淡,墨晓夜喊道:“霍青!快,找到了!”
霍青感觉再拖延时间有可能会被埋在这里,慌慌张张抱了包袱跟着墨晓夜往水里游。墨晓夜水性好,率先爬了出去,把霍青拉了上来。
眼前的一幕令人瞠目结舌。
此地仍在冰下,两边还是高高的冰墙,可地上干净的石板却一丝冰雪也不见,竟是平整的道路。光正是从这条路的顶上透下来,也难怪刚刚看到墙在发光,不到此地还不知冰后居然是这么大一片中空的空间。
霍青脱了手套一摸,触手微凉,这种凉和冰块刺骨大不相同。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比周围温度高出不少,显然是暖玉。难怪下面的冰层反而不太坚韧,原来是存在着这种一直发热的东西。
此时光完全收敛了回去,白得发亮的天花板也暗了,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光,分明只是一层冰块而已
。
霍青不禁道:“怪不得老祖说要等这一天,莫不是这光和成人礼的神光一样,一年只有一次吧?”
“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这里和夜都有什么关系?”
“晓夜,你真是位福将!”
霍青大喜过望,抱着墨晓夜转了一个圈,这才发现她冷得发抖,赶紧把衣服拿了出来。皮毛衣服就一点好,直接甩一甩,就能去除大半水分,捂一会儿不会太冷。
这一次两人重新整理了行囊,怕路上再遇到变故。沿着暖玉石板精神抖擞往前走,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墨晓夜感叹:“真奢侈,这得耗费多少暖玉啊!”
“古人的智慧超出我们的想象,也许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真想回到千年以前啊!难怪老祖那么厉害!”
霍青提醒说:“老祖说,等我们得了传承,也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