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吉早看到了城主府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墨晓夜果然是贱民出身,连这种不顾尊卑举动也不管,惯得那些平民污了地方。他不追问那些人为什么会来,反而义正言辞地指责起来。
“你站着茅坑不拉屎,还怪起我来!呵呵,既然知道自己能力不足管不了,就该早日退位让贤,况且要较真起来,你的流放犯身份还没解除呢!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也不怕给你枕边人肇祸!”
“我哪里管得了…我在前面救灾,后面有人偷粮,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那么多粮食给畜生抢啊!”
墨晓夜暗骂秦家的人都是畜生,秦瑞吉怒道:“胡说八道,谁偷了…”
他是意思是那些粮是大户们的,自己的东西爱怎么处置都可以,但墨晓夜不给他机会说完,质问道:“你联合米行涨价,同样的钱本来可以买一斤粮食,现在却连一两也买不到,不是你们变相偷了吗!”
“笑话,自己穷还怪别人涨价!”
墨晓夜也被他两句话勾动了真火:“你真的不知饱觉!以前夜北安居乐业,现在被你们害得上顿不接下顿,把加
税的钱拿去了还不甘心!没有你们眼里这些下贱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用巧舌如簧!我有议院任命,你没有!身份下贱就不要挡路!你要是再不识时务,我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你大可试试我做不做得到!”
“可以,你把光义会那些渔民放出来,我走,只要你保证城里人有一口饭吃就行!”
“渔民?笑话,那些都是私通蛮族的叛徒!是恶魔的化身!你们私通蛮族,饿死也是活该!”
“照你这样说,我也是叛徒了?既然谈不拢,多说无益…你就留在这里吧!看秦沐风有没本事救你!”
墨晓夜一口咬定光义会的人是渔民,如今又以秦瑞吉自己的性命要挟,他不敢不应。但他总觉得这次自己准备充分前来,依旧没占到便宜,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自我安慰道:一切等自己拿下城主之位再说!
“你把那些家主关哪里了?!你交出城主令,我会考虑放了他们!”
墨晓夜神秘莫测地一笑,把那块金属打造的令牌往地上一丢,不屑道:“人呢?!”
“你去别院自然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