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了起来。她脸颊微红,悄悄的和霍青扯开一段距离。
霍青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反而像毫不知觉般继续道:“世家间的争斗如此激烈,议院若没点本事如何能在夹缝中生存上千年?你被表面现象蒙蔽了,恐怕议院的势力比我们五大世家更加恐怖。”
“不可能吧…要是这样,那些人又该从哪里来?”
“总之,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伤养好,然后把你的船队折腾好。这回你可是输了!”
和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顶级势力的人讲这些问题完全就是对牛弹琴,霍青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就回过头来提醒墨晓夜眼下迫切要做的事。
墨晓夜迷惑道:“什么输了?”
“打赌啊!你可别耍赖!”
“我什么时候和你赌了?”
墨晓夜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的,秦家、商户、船队、城防…她哪里会记得还有什么打赌的事,这样被人质疑工作态度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霍青早有准备,拿出了她的皮卷:“喏,欠我一件事情,还想耍赖?”
墨晓夜定睛一看,还真是。当时她想出了船队的方案,还没有完善就急急的在信上给霍青说了自己的想法。霍青当时就同意了,顺便就提出了两人比试的事。墨晓夜整个心思就没在这上面,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写了同意两字。
现在这张皮卷被霍青当了把柄,闹得墨晓夜脸紧张得通红,伸手就想抢过来。
“现在就想耍赖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收拾你。”
经不住他磨缠,墨晓夜俏脸一侧,不自在道:“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个条件嘛,我还输得起。”
霍青立即高兴了:“这下可不能耍赖了,你自己都承认的。”
“说吧!”
“等我想好再说。”
“不行,过期作废。”墨晓夜巴不得他说不出条件来。
霍青摸了摸下巴,仿佛反复考虑了半响,才说:“要不你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