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连北露城的小孩子都收到了风声,说议院放出招安令,知道大伙儿是因为吃不起饭才反的,现在给每家五斗粮,早日归顺议院以免身首异处。
又过了几天,却不见人来降,秦玖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便从夜都抓了逃亡的商户来问。
“为什么他们不归顺?五斗粮还不够多吗!”
这人本就是个小户,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可能也没见过秦玖儿这么大的官。他讨好道:“大人,五斗只够一个人吃一个多月而已。”
秦玖儿双眼一瞪,大声道:“胡说!谁一个月吃那么多!喂牲口吗!”
那商户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花言巧语,赶紧说:“贱民们劳作,出力大油水少,平时也没糕点零嘴的,自然吃得要多些。”
秦玖儿想,商人果然是商人,这人一定是想趁机做生意,不肯对她说实话。人没吃饱怎么活下来的?她一生气,直接让人打了他板子丢了出去。
一旁抓人来的秦岩悄悄伸出手指刮掉自己太阳穴边的汗珠,一不小心被秦玖儿看个正着。
“秦管家你很热吗?”
“不,不热,有点冷,许是得了风寒…”
“冷就多穿点。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秦管家可有什么建议?”
秦岩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家主说钱能解决的事不叫事…不如改成每人五斗?”
“那怎么行,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能随便被要挟吗?”秦玖儿觉得这样做丢了颜面,“况且,这若是许了出去,粮又从哪里来?”
“许了不一定要给啊…”
秦玖儿眼前一亮,但她明面上是不可能答应的,毕竟这样做有损声誉。她含糊道:“且看看再说,对了,顺便把之前逃往夜北的罪犯家人全部找来。”
秦玖儿的做法倒是给北露城提了醒,他们一路顺利,凭的是霍家在夜北的布置,要说光义会多有民心,一时半会儿真看不出来。但议院若抛出了橄榄枝,一定会影响到民众的心意,那些害怕议院害怕神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