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还有一个人。”
“父亲是说知意?”
秦志雄这才又回到书桌前坐下,说:“除了知意知道命定人的事,恐怕还有一个人也脱不了干系。你说,墨晓夜在夜北失踪了那么久,那霍青也失踪了那么久,真是巧合吗?光义会的事情,本来就是霍家在背后动手脚。”
“不会吧…叛乱的事做不得假,霍家这样做对夜北没什么好处。”
秦世岚觉得无论在哪个家族,都应该以家族利益至上。一个世家少主绝对没有理由不顾家族利益去迎合一个贱民出身的女子,除非这样做比家族利益还要大。霍青如此,凌一帆也如此。
秦志雄提醒道:“对了,你三叔不是还从夜北带回了一个女人吗?兴许她知道什么…”
父女俩着人去问周慧姬,但周慧姬得了秦瑞吉的命令,不敢擅自透露夜北任何消息,对此闭口不谈。秦志雄不好和弟弟撕破脸皮只好另寻他法。
这几天,墨晓夜成了叛军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带她
在夜都时的总总过往、学院的交际圈子都被挖掘了出来。赵家兄妹听说墨晓夜成为叛军之后大惊,想到之前在学院时还和她有过交情,心下惴惴不安,连夜拜访了凌家。
毕竟凌一帆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抱起浑身肮脏的墨晓夜,再加上当年凌一帆对墨晓夜确实颇有照顾,兄妹俩想,凭他对墨晓夜的喜欢,应该能给赵家留条生路。
两人找上凌家,凌一帆听说之后,让张福山去处理,只说一切和墨晓夜攀关系的人都要被定罪。
张福山叹了口气,去应付差事。主子这哪里是为了家族利益,明明心里早有了那女魔头,连自己名誉都不顾了。现在连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要亲自过问,他觉得他这个下属似乎有点失职。
赵家兄妹急着想脱身事外,看到张福山前来赶紧问好,又是奉承又是嘘寒问暖,绕了一大圈才说到当年自己也与墨晓夜关系密切,望凌家主垂怜之类的话。
张福山被搞得早就不耐烦了,面无表情道:“那女魔头犯上作乱,罪无可赦,尔等这意思是要投案自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