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把头埋到胸膛里去。她偷偷瞄了眼知意，见他正对着她笑。她没来由地心上一松，又抬起头去看萧帧，那张脸上杀气腾腾，竟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愤恨和鄙视。

白素素从未如此清楚的感觉到过他对自己的情绪，她急急往知意看去，知意对她再次一笑。她竟感觉到知意在赞叹：做得好。

长久以来她一直无法觉醒的“意境”，竟在这个时候突破了！

萧帧脸上怒色一收，扯着嘴角温和道：“素素，我在办事。”说完，他又准备冲上前去，帮秦世岚解围。

白素素不肯，拉着他，可怜兮兮道：“我好久没见你了。”

萧帧厌烦之心再起，急道：“我先办事！”

白素素紧紧抓住萧帧的手，眼巴巴望着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眼前的男人是那么讨厌她，却还要假情假意地哄她。想到这个男人竟是抱着这种心情对她说出

那些软言细语，她觉得恶心起来。

萧帧一把推开她，不顾白素素站立不稳几乎跌在地上。多亏丫鬟赶紧扶着，才避免她出丑。她的心已碎成了好几块，不停翻搅着。她不明白，萧帧对她明明是厌恶至极的气息，怎么能做出这样人畜无害的表情，那些往日的儒雅温和都是装出来的吗？

白素素身边的丫鬟不肯罢休，拦住萧帧说：“你怎么能这样！就算你着急也不能推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要是磕着碰着你可担得起！”

萧帧这才回过头来，换上微笑，说：“素素，你站稳了，我在办事。”

白素素坐在地上，突然冷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萧帧居然觉得他自己在委曲求全…

她泪眼模糊，看不清眼前，却一再感知周围全是算计和侵占。她转过头去，对着知意展开如释重负的笑脸，终于感觉到知意浑身散发着欣慰的气息。

说来话长，实际上不过十几秒时间。就在白鹏飞那不屑的神情里，白素素一脚踢倒萧帧，踩在他背上，还狠狠碾了一脚，让他结结实实贴在地上。

“素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