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种还咬人!痛死老子了,哎哟,小崽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他见小男孩还咬着不放,怒极,一个巴掌呼在男孩脸上。小孩子皮肤细嫩,脸颊一眨眼就肿了起来。他像扔垃圾一样把小男孩丢到地上,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呸道:
“真他妈晦气!要不是看你小,老子今儿非打死你不可!”
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伤口,还不解气,又补了两脚才甩了甩手走开。
这西凉对血统的看重超乎想象,每个当官儿的都是世家亲戚,不然,休想谋官职。小队长一向对这些手下呼来喝去,下层士兵的生活也比这些平民好不了多少,不过就是多了口饭吃饿不死罢了。
几个兵丁先前也对男孩有几分不忍,假装视而不见。现在孩子已经挨了打,他们虽是无可奈何,看了眼嘴角挂着血丝的小孩,赶紧把小队长拖开,接过他手里牵马的绳子,哈腰道:“队长别跟个小崽子计较,气着了不值当。”
“是啊,队长,等几天允许了,就是钱啊。这品相,估摸着能有好几金呢!”
小队长这脸色才好看了些,被人前呼后拥地推着走了,小男孩这才捡回条命来。他顾不得周围的指指点点,吐了口嘴里的血水,一瘸一拐往家走去。早知道会被抢,还不如杀了吃肉,至少还能填饱肚子。
暗夜所有的城都定了坐骑不能入城的规矩,人畜合住不仅不卫生,也容易生病。那领头的正在为自己的眼光得意,刚刚去马市核了价,这四匹马能卖到5金多。
“老大可真厉害,等开了市,这四匹马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那奉承的人还不忘关心上司,道:“我认识城里那个很厉害的薛大夫,老大,我去给你买副贴膏吧。”
“当兵的谁还没个伤,别费事了。不过那小杂种敢偷马,还敢伤人,下次可别让我再碰见!”
“是,是,下次定不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