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接过话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风满楼的少主才有的,甚至可能是楼主。没办法,风满楼确实是太过神秘,楼主从未露面,没人知道他是谁…若是凌一帆看到这块玉牌,一定猜到了你的身份。晓夜,你麻烦大了。”
墨晓夜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这么厉害的身份,也难怪他老人家每次总能洞察先机,帮她化解困境。原来师父他老人家就是楼主?这也太坑人了。再联系起自己被议院判刑的遭遇,她郁闷道:“这很厉害?能和议院抗衡?”
“也不是说抗衡…就是议院也不轻易去招惹罢了,要想连根拔除根本不可能,若是留一两个杀手漂流在外,谁也不想被天天惦记。”
墨晓夜委屈道:“我那么厉害我还逃什么,直接派杀手去把秦家一锅端了不?”
余三笑道:“理论上是可以,但秦家发展上千年,旁支嫡系多不胜数,你要是杀漏了怎么办?”
墨晓夜挫败地坐在水池边上:“说来说去,就是越
有权利顾虑越多嘛…真是的,也不知道那些人天天争个什么劲。”
霍青走到墨晓夜身边坐下,安慰道:“这几十年风满楼低调得很,也几乎要被人遗忘了。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要等到了西凉找到风满楼,才能知道这玉牌到底是不是风满楼少主的。”
既然已和议院对上,墨晓夜没打算后退过。此时却莫名多了风满楼的助力,感觉之前受的委屈都白费了似的。她心痛地揽过麦子,如果她早些发现,可能曾大娘就不会死去,麦子也不会失去母亲。
麦子反而安慰她:“墨姐姐,其实那些人说得也没错。我和娘一直过得很苦,我父亲虽然在秦家军,但去攻打夜北不知死活,这都是秦家的错。我不怪你们。”
祝小冉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道:“恐怕我不能与你们同行了。”
“怎么了?”
“我家人现在还不知在何处。我已经给他们添麻烦
了,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