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侜见黎大夫认定了周慧姬肚里的孩子没了救,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盯着地上跪的男子,眼中露出肃杀之气。
秦玖儿从门外走了进来,也不看厅中众人,冷笑道:“好你个萧帧,居然敢勾引我爹的姨娘,还搞落了孩子!”
她一句话把这件事揭开,间接判定了周慧姬和萧帧私通的罪名。
秦仲侜黑着脸道:“闭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说这些像什么话!”
秦玖儿见母亲秦罗氏给自己眨眼,赶紧受了声,站到秦瑞吉背后去。在秦仲侜眼里,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不管真实与否都有损秦家颜面,是上不得台面的
。秦仲侜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件事情论个对错,反正没了孩子,一个姬妾也算不得什么,况且是个没背景的寡妇。
他扭头问:“三媳妇儿,你来说,这事怎么解决?”
被点名的秦罗氏赶紧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单凭父亲和相公做主。”
“你倒是会讨巧!”秦仲侜又问秦世岚,“岚儿,你来说。”
秦世岚把秦仲侜的心思摸了个通透,心知他这是在试探众人的态度,目的就是想抓出什么蛛丝马迹,她怎么可能让人捉到错处。她也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三爸家里的事哪有侄女插手的道理,爷爷,不如让三爸自己处理。”
秦仲侜想起心里就来气,给了老三那么多权利,他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他没好气道:“平日里无事就该好好读些书,再不济,养好身子为我秦家添丁也总好过背地里使些腌臜手段。从今日起,所有女眷
闭门思过一个月!”
秦世岚向秦玖儿看去,又正好看见秦玖儿在看她,当即勾了勾嘴角,露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来。秦玖儿捉了母亲的手,翻了个白眼,气鼓鼓跟着走了。
遣走了一屋子女人,秦仲侜这才问秦瑞吉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帧见秦仲侜始终不肯问他事情因由,又生怕秦瑞吉乱下决定,赶紧道:“老太爷明察,小的是冤枉的啊…”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秦仲侜一脚把萧帧踹翻在地上,骂道,“你还有脸说!没那心思半夜去姨娘房间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