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山去取了事件详细的经过,立在书房外等。等到凌一帆负手走了出来,才上前道:“这是事情的经过,家主可要过目?”
凌一帆犹豫了一秒,道:“你说吧。”
张福山这才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这事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以作假,但凌一帆却不想去信了。
“家主,莫家让人备了108车东西去西凉,似乎是提亲。”
凌一帆顿住脚步,突然笑道:“那我们也该去祝贺祝贺。你去收拾东西,我们去西凉贺喜。”
张福山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凌一帆面前说:“家主不可啊,现在临近大选,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秦家在夜都时都不老实更何况是在西凉,老奴想那霍少主也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隐了起来的啊。”
他见凌一帆不为所动,干脆扑上前去,抱着凌一帆的腿,说:“家主,若你信得过老奴,就让老奴去吧。”
凌一帆这才收脚。
“奴才此去,一是向秦家道喜,二来也去接“那人”回来,想必就算是尸骨成灰,光义会也不会不认的。”
张福山不愧是跟了凌一帆多年的人,找的理由恰当合理,让凌一帆也说不出不是,最终还是同意了。
凌一帆转身要走,突而回过头来,说:“如果…她还活着,问她愿不愿意回来。”
夜都某处,林院判正在汇报各方动态,对着面前的白衣人低头道:“院守大人,秦莫两家已经联姻,秦书珩又在申请大导师之位,是准还是不准?”
白衣人还是用那种不温不慢的声音说:“当初设五大导师之位,独独没有体术,你可知是为何?”
“下官不知。”
“那你可知当初海特人又是为何只能驻在海外?”
“请大人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