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冷笑道:“晓夜,你觉得以薛家的地位,会和萧帧
称兄道弟么?”
萧帧摸了摸鼻梁,无所谓地坐了下来,优哉得很。他说:“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反正出了错有你们担着。”
霍青从别处知晓了昨夜的情况,对萧帧维护墨晓夜的举动还算满意,此时便由得他得瑟。
“薛明贵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总无非就是那几样,又想得利又不想担风险。”萧帧遗憾道,“早知道多刮他点东西,才抵得上他今天的推举。”
墨晓夜问:“要不上门去问他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萧帧否定道:“恐怕找了也是没用,那老贼一定说他最近手头紧让我克服。他们这是摆明想给我下马威,不到最后又怎肯罢休。”钱财都收了,此时翻脸就有可能被人端了锅,连活路也断送了。
霍青想了想,说:“无妨,你去收就是。”
“哪来钱?”萧帧跳了起来,说得好听是收粮,说不好就是收命了。之前他在夜都风光得意时都做不出这种收刮民脂民膏的事情,现在就更不肯做了。他双手一摊,便问霍青要起钱来。
“你昨天不是刚收了房契么?”
“西凉是秦家的大本营,这些产业少有流落在外的。我拿出去买铁定被人压价,说不定还要惹麻烦。”
薛明贵昨天送的宅子霍青让人去看过,虽说小了点,但也算在内城繁华的地段,也是屈指可数的豪宅。霍青笑道:“卖给聚财钱庄他们定会收的。”
“聚财钱庄?”萧帧疑惑得很,这房子在四大世家眼里这太靠近内城,逃跑也不方便,除了西凉本地人脱手实在艰难,一个钱庄要来做什么。
“聚财钱庄是议院的,不会压价你放心。”
墨晓夜问:“议院为什么不压价?”
“因为平时买不到。”